翌日陳澤蘭把家中的事物都給管事的安置妥當,用過早膳就帶著幾個姑娘出發去到魏國公府,幾個哥兒是跟著周序川一同出發的。
魏國公府在北大橋街,宅子是開國時聖祖賞賜,是極鼎盛的,大約也就兩炷香的時間。
周懷寧今日只帶了玉竹出門,周海寧出了角門看到她一出來,就直接硬拉著她上了馬車。
「二姐姐,怎這麼著急?」周懷寧都沒反應過來人已然到了馬車內。
周海寧坐在車內鬆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裳,又端正坐姿,「前幾日,父親又因為張姨娘跟我母親起了爭執,又說我母親虧待了她,哼,瞧著她們就煩。」
周懷寧想著也不奇怪,不過上輩子她與張姨娘也未曾見過幾面,只聽說是個敦厚的,四姐姐後來也算是得償所願。
周海寧又突然來了興致,「不過沈姨娘就倒霉了,聽母親的意思,這扶正要挪到年後了,沒了孩子就沒了由頭。」
周懷寧低頭玩著手中的繡著翠竹的帕子,「姨娘也是可憐。」
「沒勁,我想著你就會這麼說的。」周海寧看也從周懷寧這裡挑撥不到什麼,轉而又說起來另外一件事情,「今日我兩位表姐被關在家裡做陪嫁的東西,不過我表哥會去,到時有機會一起說話啊,你上次沒去到,魏國公府實在大的很,他家也太富裕了,又這麼喜客,真讓人羨慕呢。」
周懷寧上輩子做姑娘時就鮮少被允許出門去參加這樣的宴會,嫁入徐府後有了資格跟t身份,可她已經不喜歡這樣熱鬧的場合,只有不得已時才會出門。
「喜雪宴,少不得要讓大家以雪為景,作詞又或者作畫,你也沒能拿得出手的,不過到時候你就躲遠點。」周海寧知道她一向是不學無術的。
周懷寧聽到她說這話,倒是真切的笑了起來,「是,那今日就全靠二姐姐給我打掩護了。」
周海寧遂點頭應下,這是自然的,她發現五妹妹也沒那麼討人厭了。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魏國公府門口,已經有別家的夫人姑娘們到了,正是熱熱鬧鬧的說話呢。
陳澤蘭帶著她們幾個被丫鬟引著進了內院,就看到了周京墨被人簇擁著,上前兩步。
周京墨也是惦記著自己娘家人,看著嫂嫂已經到了,跟圍著自己的夫人們說了兩句話就從人群里向這邊走來。
「妹妹。」陳澤蘭笑著同她招呼。
蔣家是天子近臣,在聖上面前是極得重用的,但侯夫人是出了名的不擅交際的,像這樣的場合也不常來,所以想要跟侯府說上話,從二房入手倒是簡單。
周京墨看向後面的幾個侄女,沖她們點頭笑了下,就跟陳澤蘭挽著胳膊並排往裡面走去,低聲詢問,「大嫂嫂,我聽說二嫂回伯爵府了,是家中出了什麼事?」
陳澤蘭也沒遮攔,索性和盤托出,看妹妹聽完不言語又接著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