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落在裴河宴眼中,像是傾倒翻的酒,勾起他壓抑許久的渴望和想侵占的野心。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抹過她的唇珠,緩緩低下頭,凝視著她的雙眼:「你不會要哭吧?」
不哭啊,為什麼要哭。
她想回答,可他的指腹按在她的唇上,她不敢輕舉妄動。
久違的壓迫和危險感令她心中警鈴大作,她握住他停在她唇上的手,輕聲提醒:「會破戒的。」
「破就破吧。」他低頭,徹底吻了下來。
第九十八章
廊下的雨珠像是瞬間懸停在了半空之中,她耳邊一片寂靜,所有的聲音都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她唇上溫潤,有酒香,還有很淡的葡萄果香。
了了意外,也不意外。
她是喜歡的。
只是有昨晚客氣到疏離的底色在,她沒敢想今晚會有什麼不同。
她頸後的手掌托著她仰頭,他低著頭,碾著她的嘴唇,輕咬含吮,像是要將她整個都吞入腹中。
他吻得很兇,熾烈得像是南啻的驕陽,將她腳下踩著的地,鼻尖呼吸的空氣都燒灼得滾燙滾燙。
她呼吸不過來,慌亂得想要推開他一些。可手掌剛挨著他胸膛,就被他一把握住,攥入了手心。他攥得很緊,像是撈住了湍急洪流的一截浮木,用力到將她也拖入了涌動的暗流之中。
他微微斂眸,一聲「了了」,抵著她的唇,叫得低沉又暗啞。
她眼睫一抖,再沒了反抗的力氣,任由他予取予奪。
鼻端的冷香被暖意烘得芳香四溢,她分不清是他身上的淡香還是雨水中孤打蕉葉分散出的果植香,但了了頭一回對屬於他的香味有了具象的概念。
那是一種讓她沉淪到不顧周遭,只想與他沉溺荒唐的不醒香。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的體溫被他親吻到和他一致,他終於微微鬆開了她。
裴河宴捨不得放手,他低下頭,唇埋在她的頸窩處,輕輕喘息。那雙因親吻而徹底染上緋色的雙眸在她的耳垂處流連了片刻,怕嚇著她,他閉了閉眼,只用鼻尖輕蹭了蹭她的耳後。
她身上有股幽蘭的清香,帶了絲暖甜,像汁液飽滿的果實,咬上一口,香甜四溢。
可現在還沒到可以摘果實的時候,哪怕她已經鮮艷欲滴地掛在了枝頭,他也只能忍耐著,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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