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會意,她將最後一個鍋貼塞入嘴裡,吃得滿齒生香。
咀嚼時,她有些想問他的還俗儀式在什麼時候。可又覺得此刻提起不合時宜,只能暫且按下。
吃過早飯,她去拆封快遞,歸類的歸類,需要乾洗的也整理出來準備下午送過去。
這個短暫的休整假期開始的慵懶,結束得倒是匆匆忙忙。
轉日,司機來接。
了了鎖了院門,跟裴河宴一併前往梵音寺。
這次與上回只是短暫路過不同,了了需要和前來參悟的居士、香客們一眾一起,遵循梵音寺的課表時間,和僧人們同吃同住,還要參與寺務。
這些,了了在當初考慮是否答應過雲大師的邀請時就做了功課,她還仔細問了問了拙,他們平日裡的僧務都有哪些。
課表時間了了是知道的,凌晨起更,更聲響過三聲就要到大殿集合上早課。
古鐘的鐘聲響起,則分別代表了三個放飯時間。
梵音寺的修行者眾多,本院的僧人就不用說了,還有不少其他寺廟的僧人來此遊學掛牌、論經學法。客院內,還有來體驗禪修的香客和居士。所以吃飯一定要積極,過了飯點,絕無留食。
了了聽完,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三頓肉食。早上她吃的是鍋貼,中午有一道小炒嫩牛肉和黃燜雞,晚上不僅有魚肉還有酸甜口的糖醋排骨。
她當時就覺得哪裡怪怪的,奢靡鋪張到她都有些心虛,甚至多添了一碗米飯把他特意出去打包回來的肉菜全都一掃而空。
敢情她的直覺沒錯啊……那就是餞行飯!是特意用來安撫她接下來一個月都吃不到肉的彌補!
了了長嘆了一口氣,心情十分鬱悶地把腦袋抵在了前面的座椅椅背上。
裴河宴見她無精打采的,用手心墊住她的額頭,拎著她的後領把她拽回了座位上:「坐好。」
了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 他拉過安全帶重新給她扣好:「做完作業可以隨意進出藏經閣,你想去三樓我可以帶你去。」
聞言,了了這才精神了一點。
「還有一浮閣,就是山頂昭和公主的宮殿。每逢雨季,住持都會另派巡視的任務,我讓覺悟加上了你的名字,輪值時我帶你進去。」他生怕了了不懂這機會有多難得,還特意做了解釋:「一浮閣從不對外開放,唯有歷代住持才能持有鑰匙。這是拂宴法師臨終前定下的規矩,沿襲至今。」
只是十幾年前的一場大暴雨,差點衝垮房屋,這才令當時的住持過雲重新制定了規矩。雨季前後,都需派守僧人巡視維護。
了了眼睛一亮:「過雲大師之前提交的需要修復的壁畫是不是就在一浮閣的山洞裡?」
「是。」裴河宴說:「研究院派出的壁畫修復專員前幾天已經在客院住下了,你要是感興趣,到時候我引見你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