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似笑非笑地將了了打量了一遍:「這樣安排還行?」
了了忙不迭點頭:「所以你之前回去,就是忙這些了?」
「不止。」裴河宴掰著手指給她細數了一遍:「回去先把你要住的房間,清掃了一遍。家具過了單,添了一些你可能會用到的。又置辦了些薄毯和被套,想著你那手書法估計不會少了罰抄練字,桌几也按你的身高搬了一個過來。」
了了越聽眼睛睜得越大,她剛當真,他忽然一個停頓,曲直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怎麼說什麼你都信?」
了了一愣,見他彎著唇角忍俊不禁,一時也分不清到底哪一句才是他的玩笑。
「你一向對我很好的。」認真的也好,開玩笑的也罷。她若是真的嫌棄環境艱苦,也不會應下此事:「我還挺想體驗一下你這一十多年過的都是什麼樣的生活。」
當然,這是講在嘴上的漂亮話。
事實上,從聽到要跟著寺里的僧人早睡早起時,她就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
裴河宴沒說什麼,只是伸出手牽住了她的,一直到下車之前都沒再鬆開。
了了這次住的還是上回的院子,與裴河宴做鄰居。
這倒是讓她暗暗鬆了口氣。
了拙幫她把行李搬進了房間:「老祖讓師兄先安頓下來,等空了再去竹樓見他也不遲。」
裴河宴剛回來就被叫走了,了了這會也沒個商量的人,想再和了拙確認一下,後者已經看出了她的遲疑,笑著說道:「師兄不必緊張,老祖人很和善不會故意刁難你的。他這麼說,你就安心休息好了,等小師叔回來,和他一起過去就好。」
了了這才放心:「多謝你,了拙。」
「師兄不必客氣。」他左右巡視了一圈,提醒道:「不過你住在這,每日起碼要比我們早起半小時才能不遲到。」
他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了了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凝固。
「還有時間表。」了拙將手抄的紙張遞給了了,「小師兄儘快習慣一下,否則遲到了是要挨手板的。」
了了沉默。
她手裡捏著展開的時間表,險些悶頭跑路。她這哪是來禪修的,是來渡劫的吧?
了拙見她如遭雷擊一般,沮喪到抬不起頭,想了想,安慰道:「其實,堅持一周,也就適應了……」
「我知道的。」她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心理建設這個東西吧,還是有點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真實面臨和想像遭遇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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