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以前不让她玩是觉得她太小,怕她会玩物丧志。
现在不一样了。
“好了好了,要说什么话你俩私下再说,我们继续继续。”印黎这个孤家寡人实在是被江斜临酸的不行。
再让他说下去,他怕是会被酸的掉牙。
麻将机开始自动洗牌,印黎说:“你们只能教一局啊。”
要是把把都教,那这人换的还有什么意思?
牌砌好,摇骰子,看两颗骰子的点数进行摸牌,这个常善还是懂的一点的,庄家14张牌,其他的拿13张。
他们玩的是轮流做庄,这局轮的正好是印黎。
常善将自己的牌小心翼翼的按照顺序排好,江斜临坐在她旁边,神色淡定的提醒女孩,“把花拿出来,摸牌补上。”
哦哦哦,花……
第一次玩,常善有些手忙脚乱的。
她的视线从眼前的“万”“筒”“条”上略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视线中已经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在这里。”男人倾身,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牌的顶端,将牌拿了出来放到一边。
常善忙不迭的被他这一下扰乱了心绪,整个人愣在座位上,已经忘了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了。
自从他们换位后,印溪一直用余光注意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现在看到男人一手放在自己好闺蜜身后的椅背上,一手淡定的伸过去拿牌,这样的一个动作,像是虚虚的将女孩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此时,两人凑得极近,面容堪称绝色的男人正低着头,耐心的在给怀里神色懵懂的小女孩,讲解着她手里的这副牌该怎么打。
很快一局结束,常善这边赢了。
印黎顿时不依了,“接下来不可以教了啊。”
第二把开始,常善自己打,江斜临只是在一边看着,每每常善不确定自己要出的牌对不对时,她都会转头去看一眼江斜临,得到确定的答案便打出。
这也算是小小的作弊。
印黎提醒他们:“不要给我眉目传情啊,打牌呢两位。”
他这么一说,正回头去看江斜临的常善立马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匆匆回头。
后来,再也不敢回头去看江斜临。
好不容易,印黎终于赢了一把,那是叫一个开心的呀,恨不得去楼下大门口敲锣打鼓庆祝。
这让他越战越勇,开了一把又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