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江斜临会在常善举棋不定时悄悄的在她耳边给出建议。有时也会在她坚定的出完牌后懒洋洋的轻笑出声,告诉她其实还有另一个更大胜算能赢的打法。
一个从容宠溺,一个含羞带怯。
印溪看着看着,不禁摇了摇头。
啧啧啧,怎么看都郎有情妾有意啊。
☆、春色撩人
室外的气温有点低,大好的天气过后一连几天开始断断续续下雨夹雪。
今天陈舒在市中心的“门庭”包了一整层楼来给她自己举办生日宴,有些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大张旗鼓的。陈舒作为常家的当家主母,而常善作为常家长辈眼中“嫡亲”的孩子,自是要到场去祝贺。
雨天路滑,再加上昨晚下了场大雪,入目都是白茫茫一片。
常善里面随便穿了件酒席礼服,外面裹上黑色耐脏的羽绒服,不打算自己开车,撑了伞便想徒步去附近的地铁口坐地铁。
只是没想到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江斜临的车驶入小区,她还正奇怪呢,那车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她身侧。
后座的车窗徐徐降下,男人望着她,已经倾过身将车门打开,语气干脆,不容拒绝:“上车。”
他是特地来接她的?
常善心怀疑惑上了车,常家大摆宴席江家肯定也在受邀名单。
想起有时候出门总能碰见江斜临,常善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掐的这么准呢?”
谁知江斜临也不确定的回了句:“可能心有灵犀?”
闻言,常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紧了紧,她抖抖身子,江斜临现在怎么开始说冷笑话了。
可奈何车内开了暖气,常善不抗热,最终还是把外套给脱了。
等到车子停在“门庭”大门口,江斜临率先下车,常善下车的时候男人已经快速绕过车尾来到了她身边,并将手里的外套套到了她身上。
酒店门口的适应生向他们递上来一把伞,江斜临撑开伞,手下虚揽常善的肩膀,两人往里面走去。
此时,他们的距离近之又近,江斜临低着头,几乎可以闻到女孩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
细细的雨幕下,只一小段路,窝在江斜临怀里的常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
在别人眼里,他们这一对走在一起那是真真养眼。
一行人上了电梯,来到生日宴的所在楼层,常真在门口收礼招待来客,常远和陈舒在里面大厅招待。唯独没有看见常乐。
常善这时候已经挽着江斜临的胳膊,两人到常真那签了字送了礼,在常真羡慕嫉妒恨得牙痒痒的视线下,闲庭信步的进入里厅。
江斜临先是带着常善到常远和陈舒面前寒暄了几句,在场那么多人,陈舒自是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好母亲模样,笑的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