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開心……」
寧桃抬手,指尖輕輕落在小姑娘白皙清透的臉蛋上, 觸碰她的肌膚,最後落到她眼尾,輕輕替她拭去眼淚。
「是遇到困難了嗎?」她仿佛化身一個年輕的媽媽,輕輕哄著她。
盛聽眠意識游離出竅,仿佛真的聽到了媽媽的聲音,鼻尖一酸,眼淚湧出來更多,神情悲慟,「媽媽,我好難過……」
寧桃對這個稱呼哭笑不得,「怎麼難過了?誰欺負你了?」
姐姐不守信用……
姐姐還要和別人聯姻……
她們很快就會淡忘對方……
盛聽眠張了張口,什麼都想說,卻全都一股腦湧出來,反而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最後只能吐出一句「姐姐」。
盛聽眠雙手摟緊她脖頸,不讓她起開,嗚嗚作哭。
而趕過來的賀檢雪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個女人壓在她妹妹身上,而她妹妹哭著摟緊那個女人。
這一幕極其刺眼。
胸腔無端掀起火苗,將她深藏眼底的嫉妒燒得越發亮。
賀檢雪繃著臉色走進去,站在床前,目光冷冷掃過這兩人幾乎重疊的身體。
寧桃察覺身旁有人,她抬頭看去,發現站了兩個人,一個好像是GULAN集團的董事長,另一個貌似是助理身份。
她很快就聯繫到,這可能是眠眠通訊錄上的姐姐。
寧桃撐著床單欲起來,卻在下一秒又被人抱緊,她重重壓了下去。
「眠眠……」寧桃貼著她耳朵解釋:「你姐姐過來了。」
「我不要姐姐……」盛聽眠喉嚨里含著悲傷的哽噎。
寧桃費勁解開她手臂,好不容易解開,看著床上被酒精支配意識混亂的小姑娘,嘆了口氣。
她站起來,文雅地理了理身上的半裙和襯衣,「她喝醉了。」
助理上前將盛聽眠扶起,賀檢雪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穿的是一條奢牌定製的掛脖公主裙,然而此時裙擺卻褪到膝蓋,再上一點……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改變不了事實。
「你把她灌醉?」
寧桃聽到這冷聲質問,詫異她會問這種問題的同時,為眼前女人周身的威壓感到屈服,眼神犀利得快要把她剜了。
寧桃才想起這不僅是表妹的頂頭boss,更是GULAN集團的董事長,最高執行官。
寧桃正正神色回她:「是她自己要喝的酒,她看起來似乎不開心,你也在手機里聽到了,是她說要來酒店開房。」
賀檢雪想起手機通話的最後一句話,確實是她妹妹親口說要去酒店開的房,但正因為這樣臉色才更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