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眠眠是什麼心思。」
寧桃眼神閃爍:「我有追求人的權利,眠眠喜不喜歡我,是她的事。」
賀檢雪輕嗤,帶走人之前,留下一句警告:「如果還想你表妹安安穩穩在我司工作,最好絕了你那些心思。」
寧桃有些氣憤:「賀董,你這手段未免太卑鄙。」
「卑鄙?」賀檢雪冷笑,「你敢保證你將魏若茜在我司工作,是我下屬這一消息告訴眠眠時,沒有抱著別的心思?」
我表妹在你姐姐公司工作,還隨行出差,多好的沾親帶故潤滑劑,一下子拉近距離,讓眠眠卸下心防。
既然考慮到利用魏若茜這條線,就要考慮到帶來的風險。
寧桃啞口無言,沒想到會被賀檢雪看穿,先前在武清,她就從魏若茜嘴裡得知她頂頭上司要和她去杭港出差,她興奮得給自己打電話,她也因而知道了這層關係。
本來打算先以粉絲身份接觸,再用魏若茜在眠眠她姐姐公司上班這層關係拉好感,畢竟魏若茜能直接跟著賀檢雪一起出差,側面證明了賀檢雪肯定了她的能力。
眠眠就會對魏若茜有好感,進而對她這個表姐有好感。有了旁線牽引,眠眠就不會對她太防備。
寧桃神色蒼白,她不能不顧魏若茜的事業,可是……她看了一眼醉暈過去的盛聽眠,胸口有些難受。
「我以後只會以粉絲的身份去看她演出。」
賀檢雪冷冷掃她一眼,轉身帶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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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助理把人扶到床上。
身後傳來關門聲,賀檢雪這才上前居高臨下注視這個叛逆的妹妹。
床上的人雖然明顯看得出是喝醉,但沒有醉鬼的顛樣。
她身上的裙子是一條玫瑰紗裙,瘦瘦長長一條人陷入柔軟的床單上,露出來兩條胳膊膚如凝脂,與床單融為一體,掛脖的設計讓她香肩微露,酥/胸飽滿。安靜美好得如同印象派畫家薩金特筆下筆觸細膩,色彩十分協調的油畫。
視線觸及這一幕時,惱意不知不覺散了三分。
但只要一想起她今天叛逆的行為,賀檢雪的血壓只高不低。
傭人熬好了解酒湯,餵了下去,賀檢雪在一旁靜看,直到盛聽眠頂著半醉半醒的狀態柔若無骨撐坐起來。
「姐姐,我頭好暈……」盛聽眠掌心揉著腦門。
「暈怎麼還記得要去酒店開房?」
一聲淡淡的嘲諷飄過來,盛聽眠聽出她的聲音,迷迷糊糊又想起了昨晚某個人失信她苦等一晚上的酸澀情景。
盛聽眠放下手,後撐著床單雙眸控訴望著眼前的女人,「……我怎麼就不能去酒店開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