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檢雪沒想到她竟然反駁,眉頭微皺,「你知道你和誰開的房麼?招呼不打就去和所謂的粉絲喝酒開房?人家沒把你吃干抹淨都算好的。」
「要不是姐姐趕過去及時,你現在已經是一.絲.不掛躺在酒店的床上。」
「你為什麼要這麼中傷寧桃?」盛聽眠不可置信,「寧桃根本不會這樣做。」
「你維護她?」
她的妹妹維護一個處心積慮接近她的「粉絲」,維護一個壓在她身上一直不起來的女人?
賀檢雪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自己的血壓正在升高。
盛聽眠站起來,眸光委屈又倔強,「不是維不維護,而是我相信她為人。」
「就算真發生了什麼,那也是我主動的。」
賀檢雪深呼吸了兩口氣,保持冷靜,「你被她下了迷魂湯?你寧願相信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粉絲,也不相信你姐姐?」
話說到這份上,盛聽眠更覺難受,她知道姐姐有恩於她,換做平時,她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相信姐姐。
可是,她昨晚不僅失信於人,未來還要聯姻,遲早都是要互相淡忘的關係,她為什麼還要管自己那麼多呢。
她作為妹妹,都沒資格伸手管她聯姻的事……
「姐姐……我只是你認的乾妹妹,不是別的身份,可不可以,別管我的私事?」
賀檢雪眼一沉:「你什麼意思?」
盛聽眠眼梢倔強挑起,咬了咬唇,直視她:「字面意思。」
既然她不讓自己管她私事,那她也不要讓姐姐管她的私事,她和誰在一起,和誰開房,和誰談戀愛,通通都和姐姐無關。
她負氣地想。
「你當真被那個寧桃騙得不輕。」
賀檢雪周身散發著怒火滔天的低氣壓,掏出手機,撥通秘書電話,「把魏若茜給我炒了,讓那兩姐妹給我滾。」
盛聽眠呆滯,第一次見姐姐這麼生氣,可是憑白遭罪的魏若茜更是無辜。
「姐姐,你為什麼要炒掉魏若茜?你不能這麼不講理,你怎麼可以搞連坐罪名?」
盛聽眠快哭了,上前拉住賀檢雪手臂,「姐姐,你不能這樣!」
賀檢雪神色不容置喙,「她都快把我妹妹騙走了,你說我為什麼這樣做?」
盛聽眠急急解釋:「可那是我自願的,是我讓她去酒店開房的,姐姐你為什麼要怪罪到她表妹身上?你不覺得你很不講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