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身攜帶一本厚厚的空白本,還夾著支很粗的七彩中性水筆。有了靈感,隨時記錄。
廢寢忘食間,她的本子被輕輕奪走,「腦花燙熟了,辣哭你的那種。」
「啊,好香啊~」傅真用力吸了吸鼻子。
挑掉紅血絲後,腦花燙得比豆腐腦兒還嫩。連著紅亮的超辣湯底輕輕挖一勺,吹一口氣,白生生的腦花便顫顫巍巍地抖動起來。
腦花最補腦了,口感軟糯,味道咸鮮帶甜,傅真吃得渾身舒暢。
傅真粉撲子小凸臉色蒼白如紙,肥圓小嘴被火辣辣的紅油染得鮮紅。臉上表情分明是雨恨雲愁的,可一雙丹鳳眼卻又笑意盈盈,看起來美麗又驚悚。
寶珠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說:「姐,你這樣看起來像個報復社會吃腦花的女妖精。」
晏啟山垂眸看著傅真,別有深意地評價道:「你姐可不就是一個吃人心肝的女妖精。」
傅真回頭瞪他一眼,狠狠地擰了他好幾下。
/
吃完火鍋已是深夜。但寶珠仍意猶未盡。
她初次來北京,親眼目睹北京萬家燈火燦若星河的繁華和喧囂,飛速將教科書里學來的、對首都的愛眷,落到了實處。
但對於晏啟山這樣自幼鐘鳴鼎食的大院子弟來說,這一切都太過無聊。
更何況,他是從小離家,在外面窮奢極侈慣了的人。
寶珠提出要去看燈逛廟會時,傅真敏銳地覺察出,晏啟山儘管瞧著依舊風度翩翩,可整個人懶洋洋的。臉上明顯有了倦怠的神色,說話時態度散漫,語氣也很淺淡。
傅真於是拉著寶珠說,「三哥,我得帶寶珠回旅館了。你現在能自己開車回家嗎?」
晏啟山臉色一沉,抿唇睨向她,「吃飽喝足,又打算和我劃清界限了是嗎?」
「你說什麼?」傅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晏啟山一把扯回她,當著寶珠的面兒,俯身在她耳邊說,「你敢撇下我,我當著她的面上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姿態睥睨,臉上戾氣畢露。
傅真才終於看清楚,褪去鏡花水月的虛影,其實他是一頭威風凜凜的嗜血凶獸。
可她又能怎麼辦呢?心和身子都已經給了他。
……
工體北,王府井某四合院。
晏啟山發瘋地抱緊懷裡哭泣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瀕死糾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