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較喜歡披肩,隨便一裹就很溫暖,也很方便凹造型,而且那種包裹感,比外套更加舒適自在,也比外套更有安全感。
但貴的東西往往不經用,晏啟山之前送的Pashmina手工披肩都有些起球了。一直想選條新的對換,但珠玉在前,她又沒時間慢慢逛商場,所以遲遲挑不中滿意的。
又一日,沒下雨了,但風很涼。昨夜被折騰得太晚,傅真早上起遲了。
換上散落床邊的黑底碎花長裙,爭分奪秒用餐洗漱後,妝也沒時間化,匆匆塗點隔離和口紅,隨手拿黑絲絨髮帶扎了個低馬尾。
回到臥室,晏啟山蓋著薄被在睡回籠覺。
傅真從他的枕頭下摸到今天要戴的、碩大的中古琉璃珍珠耳環、項鍊。然後蹬上那雙駝色絲絨珍珠單鞋,隨手抓起搭在孔雀椅上、阿姨昨天剛烘乾的披肩,準備披上直接出門。
晏啟山不知何時已經被吵醒了,迷迷瞪瞪地拉住她:「才七點,再睡會兒,等下我送你過去。」
「啊,不是八點嗎?」傅真這才發現自己看錯了時間,而且今天上午她十點才有課。
轉念一想,她馬上對上午行程做出了新的安排:「那我找阿麗逛街買披肩去,午飯也在外面吃,自己好好休息。」
晏啟山昨晚其實還沒有滿足,聽了她這話臉上立刻浮出笑意:「你上午是不是有空?」
傅真擰了下他胸肌,嗔到:「我都擦好口紅梳好髮型了,你自己解決下。」
晏啟山握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說:「殘忍的女人。」
傅真表示自己要到處走走,去開服裝店的初中同學那裡挑塊厚實的純羊毛布料,簡單手工鎖邊當披肩。
夏天的披肩她都是自己用超細單根三文魚粉馬海毛織鏤空蕾絲披肩,鏤空三角頭巾,織透明效果長袖T恤、小吊帶。
但天冷後她反而不喜歡毛線披肩毛線圍巾,缺乏挺括質感和厚實的包裹感,無法帶來安全感。
晏啟山了解她這一點,她是個很需要安全感的女孩子。晚上睡覺時都會本能地嬰兒般蜷縮起來,要抱著她,她才不會做噩夢。
「我給你看個東西,喜不喜歡都隨意。」晏啟山吃完小餛飩,洗漱換好衣服,不知從哪抱出個帶銅鎖的檀香木盒擱在茶几上,看著用料做工很是古樸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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