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還是覺得很委屈, 默默閉上眼睛不理人。
晏啟山親吻她的臉頰、脖頸、頭髮……不停地哄她:「是我的錯,你彆氣著自己,先起來吃飯好不好?吃飽了三哥任你撒氣,你想怎樣都可以……」
熟悉柔情和溫度令她不由自主地迷糊,「我要分手」在嘴邊轉了又轉,最終沒捨得說出來。
昨晚晏紅著眼眶啟山瘋成那樣,她也不好受。
她不是不愛他,只是他和別的女人……她心裡疼得要死,一時半會兒實在過不去那一關……
傅真睜開眼睛看向他,態度明顯軟了下來。
晏啟山試了試她額溫,趁機把床搖高,端著保溫湯罐溫柔地問:「很香的,要不要嘗一口?」
想到他也餓著肚子,傅真坐起來說:「我自己來吧。」
晏啟山以為她嫌棄自己,垂眸眼神一黯,低頭含淚笑了下,像是解釋一般勸到:「你現在身子虛弱,自己吃容易累著加重病情。」
他臉色慘白,神色憂鬱,傅真將手搭在他手腕上,「放在桌子上,一起吃吧。」
晏啟山楞了下,用那種特別溫柔深情甚至帶點傷感的眼神,怔怔地看著她。
林慧麗帶著傅寶珠趕到後,一進來被這韓劇慢鏡頭似的場面給逗笑了:「哎,我說,你們倆是在練習對視嗎?」
傅真驚喜地笑起來,「阿麗,寶珠,你們怎麼來了?」
晏啟山頭都不回,挖了半勺嫩滑清爽的獅子頭,送到傅真嘴邊。傅真就著他的手嘗了嘗,口味甜淡,果香馥郁,確實很鮮美。
「姐夫叫我來的。」傅寶珠語氣歡快,說話聲調和妝發神似熱播劇《公主小妹》里的麥秋穗。
傅真伸手招呼她倆隨便坐。
聽說阿麗的經典妝容也是寶珠畫的後,又猛夸寶珠化妝技術漂亮。
寶珠嘻嘻哈哈了一通,忽然疑惑地湊上來左看看右看看,「姐。我怎麼覺得你變憔悴了?姐夫,你怎麼搞的?」
阿麗抱臂倚在旁邊促狹地揶揄到:「你倆悠著點吶,居然能搞得住院……」
晏啟山撇唇挑眉,咧嘴粲然一笑,歉疚地坦率認錯:「是我沒照顧好她,今晚回家一定跪榴槤。」
吃完一盅雪梨蹲獅子頭後,傅真拿紙巾擦擦嘴說:「我已經飽了,你快去吃飯吧,十點鐘醫藥公司那邊還有回要開呢。」
晏啟山垂下眼帘,很捨不得地拉著她的手,「你好好休息,有些事不要多想,換洗的衣服和午飯阿姨會送過來,我開完會馬上回來。」
他把她吃剩下的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