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啟山衣服燙的一絲不苟, 舉止儒雅謙和,但氣質陰沉隱忍, 不喜形於色, 有種清醒冷漠、穩狠犀利的強大壓迫感。
看起來很貴, 和這奢靡的環境相得益彰。
他內斂沉穩暗藏刀鋒, 細細品味會覺得危險,卻還是忍不住被吸引。
像這樣天生高高在上的男人, 傲氣,冰冷,理性。骨子裡情感淺薄, 利益至上。按理說絕無可能打亂計劃為愛沉淪。
可他那麼自律,還是出人意料地墜入了荊棘和陷阱, 並為此大失風度。
晏啟山已經沿著樓梯, 在侍從的引導下,從容不迫地拾級而上。
恭候多時,趙鷗收拾好思緒快步走上前, 笑著伸手迎接:「證監會趙鷗。晏先生, 幸會。」
「幸會。」晏啟山略一點頭, 但沒有伸手。
趙鷗笑容不變, 側身一讓:「裡邊請。」
餐桌用花藝、燭台、新藝術石膏像和鎏金餐具、酒杯布置得流光溢彩, 優雅奢華。
但餐品比較簡單, 用餐不是此行目的。
開胃酒是一杯香檳, 前菜是一道生拌巴黎蘑菇。口感層次豐富,脆脆的, 有點Q彈爽滑的口感,蘑菇味十分濃郁。
主菜為法式奶油龍利魚排佐以豆角。最大的特點是鮮嫩無刺。宴請大佬選用需要吐刺、吐骨頭、動手剝殼的餐品是很不得體的失禮行為。
酒過三巡,趙鷗老調重彈:「晏先生,看那件事能不能再……」
其實就是接手後發現漏洞太大,想找他幫忙出謀劃策填平。倒真以為他是慈善家了,離了職還得幫幹活。
但晏啟山也不掛相,淡定地推脫:「這事我沒參與,你聯繫相關經辦人會更好。」
「我可以協助你們完成配資。」意思是,只要操縱手法別做得太明顯,她有權限可以對異常交易保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稽查。
若換做以往,晏啟山當然在商言商順勢而為了。但如今……晏啟山幾不可見地笑了下,不為所動:「我向來遵紀守法。」
一個人若是有了軟肋,就有了盔甲。看來今天註定鎩羽而歸。
趙鷗注視著這個壓迫感很強的俊美男人,有些遺憾地想,他的確內核強大,邏輯嚴密,總是精準立於不敗之地,很難攻略。
她莞爾一笑:「老談工作挺沒意思的,我難得來繞路來巴黎,還是好好享受今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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