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崢男人匆忙別開臉,一下按住她,制止她的動作,眸光沉暗,咬牙切齒一般叫她的名字:「雲映。」
「——你到底憑什麼讓我幫你?」
房內針落可聞,雲映力氣耗盡,她終於鬆開了摟著他的手,藥性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按著她肩膀的那隻手很用力,痛感讓她得到幾分清明。
她沒有可以憑的地方,也沒什麼特別值得拿得出手的,所以就算她能說話,她也只能沉默。
赫崢呼吸粗重,他盯著她的臉,目光危險陰沉。
她的死活跟他根本沒有關係,把裴衍弄醒也不是什麼難事,今日他就算直接離開,他也沒有半分不是。
男人垂眸,少女額發濕透,身形顫抖,赫崢從來不是什麼大善人,他不喜歡雲映,甚至厭惡她,今日過來找她也只是出於她本身的職責,到現在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房內氣氛一時凝滯下來。
只有她手上的紅點還在不停的向上蔓延。
雲映其實沒有十足的把握,這世上事與願違是常態,她只是想賭一把,但是現在看,赫崢可能比她想像中還要討厭她。
倘若赫崢不願意其實也好,她好像也並不是很想對不起他。
只是她如果因為這個死了,說出去多少有幾分好笑,希望到時候赫崢可以幫她保密。
她鬆開掐緊的掌心,懶得再去期待什麼。
但才鬆開,原本按在她肩膀的大手便忽然扣住了她的後頸,雲映被迫仰起頭,蠻橫的吻便鋪天蓋地而來。
木門被重重關上,房裡變得昏暗。
春風吹不進狹窄的木屋,房內開始變得燥熱。
裴衍還真的找了一個好地方,這座山人跡罕至,就算是待上一天一夜估計也不會有人經過。
這小木屋看著雖破,但該有的都有,床也算結實。他們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有經驗的人,所以一開始並不算很順利。
等雲映稍微恢復一點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時辰後。
她躺在床上,身上凌亂的蓋著衣裳。
赫崢並不在她身邊,雲映模糊的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抬著她的腿,她垂下眸子,看見赫崢正在床尾站著,手裡握著她的小腿。
她稍微動了動,但男人握的很緊,根本不准她動。她這才看清楚,赫崢的另一隻手正在重新包紮她腳踝上的傷口。
好像是有點印象,方才她的傷口重新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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