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猜對了,娘親果真抱著她哭了,那段時間她享受到了和阮喬一樣的待遇。
所以這不是什麼她與阮喬姐弟情深的證明,這些傷口象徵著她的卑微懦弱。
或許就像雲施彥說的一樣,這也是她作為可憐人的印記。
雲映反手握住赫崢的手,輕聲道:「摘果子的時候樹枝劃的。」
赫崢掃她一眼:「你家那是什麼鐵樹,能給你劃成這樣。」
雲映笑了起來,她低頭去舔赫崢的手,動作很慢,柔聲道:「大少爺,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赫崢鬆開了她的手,女人唇色艷紅,舌尖柔軟,他手背發麻,蹙眉沉聲道:「浪什麼。」
雲映撐著桶壁站起身,水聲嘩啦,她扶著赫崢的手臂走出去,道:「我好睏,要睡了。」
赫崢想去抱她,但云映已經自己赤足走了出去。他猶疑片刻,還是沒有跟去,而是就著雲映用過的水匆匆沖了下身子便上了榻。
他過去時,雲映已經背著他躺下。
赫崢不知道她睡著沒有,他心想,莫不是生氣了?
她有什麼好氣的。
但他才躺下,雲映便應聲翻了個身子,滾到了他懷裡,赫崢摟住她,不由心想他果真是想太多,這女人哪那麼容易生氣。
雲映縮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在調整姿勢的時候紅唇擦過他的下巴。
她的聲音帶著點模糊的睡意,很輕,輕到聽不清楚。
「小遇哥哥。」
「我能這樣叫你嗎?」
第二天一早,雲映起身的時候赫崢已經出府了,她今早睡的比平日都死一些,居然連赫崢起身都沒聽見。
但她今天心情尚算得好,去蘇清芽那兒請安時,還陪她多坐了一會,蘇清芽也難得空閒,聽說雲映不會刺繡,她心血來潮的想教教她。
雲映看著竹籃里那塊已經繡了一半的「童子採蓮」的紅肚兜,蘇清芽注道:「那是給嵐哥兒繡的,他不是快要生辰了嗎,我尋思給他做兩件衣衫。」
嵐哥兒就是那天徐怡風的兒子,長的也算是冰雪可愛。雲映總覺得刺繡這事費時又費力,她不想學也是因為這個,在她眼裡,給自己繡個什麼玩意兒的已經夠費事了,還能給旁人繡,這多少是帶幾分情分的。
看來蘇清芽很喜歡這個小孫子。
雲映隨口道:「嵐哥兒看著很懂事,怡風教的真好。」
蘇清芽立即道:「那可不是,嵐哥兒才五歲,就知道日日來我這請安了,一口一個祖母叫的可真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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