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漪霜朝這邊走了兩步,喃喃自語道:「原來雲映真的跟赫崢成婚了。」
她初聽這個消息時並不相信,不管什麼時候,雲映赫赫崢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雲映跟誰成婚,都不可能跟赫崢成婚。
她根本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去問也沒人告訴她。
到現在,她都說不清楚她對雲映到底是愛是恨,她被關了好幾個月,從一開始的瘋狂不甘,到現在都有些平靜了。
她心裡那樣想著,就直接問了出來:「赫公子,你為什麼跟……雲映成婚了?」
赫崢沒答,但臉色顯然不大好看。
雲施彥立即道:「閉嘴!你還嫌事不夠多是不是?」
雲漪霜煩躁道:「我只是問一問,又沒有做什麼,我連問都不能問了嗎?」
她越想越覺得心裡委屈,眼眶通紅道:「你們總知道怪我,那件事真的怪我嗎?我後來還知道回府找人救雲映呢,我還提醒她別喝裴衍的藥,我也沒有那麼十惡不——」
雲施彥臉色青黑,怒道:「雲漪霜!」
他這句話吼的雲漪霜身形狠狠一抖,不敢吭聲了,她掐住掌心,抹了抹臉上的淚,道:「反正我後天就走了,我煩死你了,我再也不想見你。」
但就在雲漪霜要轉身時,一直沉默的赫崢忽然道:「你說的是什麼藥?」
他說完又像是隨口補充道:「別誤會,我最近在處理裴衍的案子,他暗販朝廷禁藥,自然是證據越多越好。」
雲漪霜哦了一聲,沒有任何懷疑,她本就對赫崢心有畏懼,聞言低眉思索了片刻後道:「好像是什麼很厲害的春。藥,應該就是那種禁藥吧。」
她想起赫崢跟雲映的夫妻關係,又忍不住低聲為自己辯解道:「赫公子你放心,我提醒過她不能喝了……我那天走的時候,還費了好大的力氣,把那個暈倒的壞男人拖到外面去,我才下山去喊的爺爺。」
雲施彥心裡著急,生怕雲漪霜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他望向赫崢,男人臉上無甚喜怒,他便直接道:「行了,回你房間去。」
雲漪霜再一次閉上嘴,抬頭望著這個跟她一起長大的哥哥。
雲施彥對她好嗎?也算好,畢竟他的每一次教訓辱罵都能歸結為為她好。
他也會為了讓她早點出嫁,摻和陷害雲映的事。
可是她不想要這種好,她寧願沒有這個哥哥。
雲漪霜走後,雲施彥才鬆了口氣,他隨同赫崢一起踏上台階,順著話音道:「祈玉,我向你賠罪,你別同霜兒一般見識,她真是被我母親被慣壞了。」
話說完,赫崢卻並未回他。
男人側臉俊美又凌厲,沉默時帶著幾分薄涼,這會他微微垂著眼瞼,也不知聽沒聽見他的話。
赫崢沒有去仔細調查過雲家在那件事中扮演什麼角色,因為那畢竟是雲映的家事,輪不到他來管。
從前他厭惡雲映,如今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但不同的是,他與雲映成婚了,從陌生人變成了夫妻。
所以他不會通過這不知真假的隻言片語去斷定她做過什麼,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懷疑她。
雲施彥正要繼續說話時,男人忽然停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