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崢回答之前, 她便自顧自的開口道:「可是我很滿意, 計劃在成功之後敗露實在不值一提,我只是後悔為什麼沒做周全,沒有讓你永遠蒙在鼓裡。」
「閉嘴——」
赫崢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他被氣的手指顫抖,臉色陰沉如水的盯著她。
她脖頸纖細,仿佛一折就斷,她那樣脆弱,赫崢按住她的手指骨節泛出白色。
他厭惡她,更厭惡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出城找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此刻,他仍無法對這個虛偽的女人下手。
雲映胸口起伏著,就在她想要掙扎時,男人的大手倏然掐住了她的下頜,她被迫仰著頭,男人的吻很快傾覆而上,帶著未曾宣洩的怒火,兇狠又具有壓迫性。
雲映毫無招架之力,唇齒間很快滲出血腥味,她細弱的推拒更像是欲拒還迎,男人輕易就控制住她的動作,輕薄的布料從她身後被一下撕開。
不知過了多久。
熟透的櫻桃被花朵和藥材醃製過後,顏色比平日要深一些,圓潤光滑,晶瑩透亮,深紅的色澤在暗夜裡好像泛著流光。
桌上散落幾顆紅果被無情碾碎,又被不斷磋磨,擠出了汁水,染紅了她潔白的寢衣還有瓷白的肌膚。
雲映上半身的衣裳還算完整,她側過臉,眼前變得有些模糊,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整個側頸,一開始還有些冷,眼下就只剩灼熱了。
雲映下床時沒有穿鞋,這會赤著足,一隻小腿無力的耷拉著。
她的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桌上那粉紅的汁液,她垂著手臂,姿勢也不太雅觀,紅唇腫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女人赤體橫陳,桌面堪稱凌亂,瓷盞碎了一地,幾乎沒有下腳空。
赫崢還站著,她的腳踝還被他握在手裡,男人靜靜垂眸看著她。
從她粘在一起的烏髮,到那雙小巧圓潤的足,他很少會仔細去看雲映,哪怕是之前與她同榻而眠時,就算被她哪裡吸引,他也不會放任自己一直看她。
借著暗淡的燭火,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仔細的去觀察她。
她好像真的很漂亮,好像同她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能發現這一點。
雲映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動了動腳踝想掙脫,但無果。她閉著眼睛不想看他,可身體似乎還能感受到方才那令人頭皮發麻又無措的感覺,她不想在這種時候被他審視。
片刻後,赫崢終於鬆開手,雲映僵硬著收回自己的腿,然後側過身子,遮掩了點。
她知道赫崢該走了,他厭惡她的欺騙,方才的那場情事是他對她的報復。
但很快,赫崢又把她從桌子上抱起來,然後闊步走向了床榻。雲映沒什麼力氣,她掀開眼皮,心想這人做事怎麼不合常理,既然是報復,就應該把她丟在那然後自己離開才對,難道他還有功夫幫她沐浴不成。
但她想的太簡單了,赫崢將雲映丟在床榻上,雲映還沒坐起身來,赫崢便再次欺身而上,他去吻她的唇。
雲映沒料到如此,她唇角發痛想避開,赫崢卻不許她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