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遇道:「可是已經濕了。」他伸出手, 衣袖整潔, 好像是開玩笑, 他道:「不介意的話可以用這個嗎?」
雲映沒有動,寧遇就輕嘆了口氣,再次把那塊濡濕的帕子遞給了她。
雲映伸手接過,擦了擦自己臉龐和下巴。
她開始回答寧遇的問題:「可以了。」
寧遇仍沒轉頭,她便又道:「可以看我了。」
話音才落,寧遇就看向了她,他輕輕翹了下唇角,然後緩聲安撫她道:「小映,別難過。」
「你不該難過的。」
雲映道:「好。」
寧遇朝她伸出手,掌心是一隻用草編的小兔子,長長的耳朵耷拉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以前在裕頰山時,與雲映熟悉以後,他們倆偶爾會一起上山,雲映是為了摘草藥賣錢,寧遇也是,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說的。
雖然每一次都會把摘得草藥塞進雲映的背簍里。
上山時,他偶爾會捏兩根狗尾巴草,給雲映折一隻小兔子。
雲映想要他教她,但寧遇總不願意。
他說這是她陪他上山的酬勞,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他才不會教她。
但其實雲映早就會了,那麼簡單的兔子,稍微拆一下就能看出來怎麼折。
她裝著不會,寧遇也裝著不知道她會。
「送給你。」
雲映伸手接過,綠色的小兔子輕柔落進掌心的那一剎那,關於寧遇死而復生,來到京城這件事,才真的有了實感。
她收攏掌心,然後把小兔子藏進衣袖。
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
寧遇站起身來,他朝雲映伸出手,道:「再蹲下去萬一有人過來,可要誤會了。」
日光有些晃眼,雲映下意識慢慢的伸出手,但在還沒碰到他時,她不合時宜的想起了赫崢。
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他。
想他會不會在意。
他不會,他只會在意她騙了他。
就在思索之時,寧遇主動朝前伸了些手,修長如玉的五指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雲映一站穩身子,他便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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