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喬哦了一聲,然後道:「那我走了。」
結果才轉過身,肩膀就被兩根手指鉗住,痛楚傳來,阮喬痛的差點沒拿穩茶壺。
他被迫轉過身來,眼眶浮現霧氣,本來雲映嫁人他就難過,這會更是委屈。
他憋住眼淚,道:「你還有什麼事。」
赫崢從他手裡接過壺:「我渴了,給我。」
「……」
還沒說話,就見男人低眉,用只有他們兩人聽見的聲音道:「你以前也這樣隨便進她房間?」
阮喬立即道:「我沒有。」
只是偶爾會進,哪有隨便。
赫崢沒多說什麼,又漫不經心道:「對了,信是你寫的對吧。」
阮喬聞言握緊手指,目光不由自主瞟了一眼房內的雲映,但被赫崢擋的嚴嚴實實,他急聲道:「是我寫的,我又沒騙人,我娘親本來就生病了,休了好幾天,現在腿上還有傷痕呢。」
等他這一串說完,赫崢才盯著他道:「我說你騙人了嗎。」
阮喬心口一緊,半天沒吭聲。
赫崢看起來也沒多說的意思,直接就關上了房門。
赫崢走進來,雲映擁著被子問他:「怎麼了?」
他隨手將壺放在檯面上,道:「沒什麼。」
他重新上床,小床又吱呀一聲。
赫崢重新把她抱在懷裡,雲映也試著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兩人動作間只聽小床一直響。
雲映一個人時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多了一個男人,這聲音就令人浮想聯翩起來。
赫崢被迫停下,他道:「……你父母房間應該聽不見床響吧。」
雲映有點尷尬,她道:「聽不見。」
要聽也是離她房間近的西屋先聽見,不過阮喬不重要。
赫崢嗯了一聲。
兩人間就這麼沉默片刻。
直到赫崢的手悄無聲息從她的腰移向了她的臀,雲映身形僵硬了些,但未曾阻止。
隔著一層輕薄布料,那隻大手無聲包裹住她,揉弄兩下後,分開了她的腿。
他又低聲問:「那這樣能聽見嗎?」
雲映:「……」
她道:「應該聽不見吧。」
他已經探進了她衣服的後擺,與她毫無阻隔,雲映輕吸了一口氣,察覺到自己褻褲被褪了下來,又聽他問:「應該?」
雲映糾正道:「聽不見。」
很快,雲映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赫崢方才就著阮喬送來的水洗了洗手,現在兩隻手都在被子下面,而雲映別著臉,趴在他的胸口任他動來動去。
他們身上的被子是雲映從小蓋到大的,被套是大紅色,上面兩個補丁都是她自己縫的,她以前沒想過自己會蓋著這床被子跟別人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