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不含糊,挑著她的下巴去吻她的唇。
很快,這個吻移到了頸窩,少女骨態鮮艷,鎖骨雪白,幽香縈繞。
很快他就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為什麼會這麼香?
她平日似乎也沒有鍾愛雪蘭,亦很少用香露,只有沐浴時會用些他看不懂各類東西。
他輕聞了下,然後終於道:「你好香。」
雲映還以為他在跟她調情,於是道:「你也好香。」
沒想到赫崢又繼續道:「雪蘭,你沐浴時加的是這個?」
雲映沐浴時加的是藥材,根據她心情不同,功效也不同,有時是祛濕有時是助眠,她搖頭道:「不是。」
相比於自己身上是什麼味道,她更關心別的。赫崢在她臀下的存在感很強,很難忽視。
她最後的底線:「不在馬車做。」
「也不能用腿,馬車會晃來晃去」
赫崢:「那為什麼會這麼香?」
雲映動了動臀,他的反應就更強烈了,雲映呼吸滯了下,他就帶著她的手去解他的革帶。
雲映思索道:「以前總帶有雪蘭的香囊,可能被醃入味了。」
「在裕頰山,這個東西還挺珍貴,有鎮心安神之效,後來……」
她貼心道:「我的手可能有點涼。」
「後來戴的很少了,你是第一個聞到的。」
確切來說,是第一個聞出具體是什麼味道的人,因為他聞的最多。
赫崢靠在車廂上,嗓音低啞的問:「真的?那他呢。」
雲映抬眸望了他一眼,好像是故意的,手上的動作變了變,赫崢握著她的腰輕嘶了一聲道:「你……」
雲映不滿道:「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別人。」
「都說了你是第一個,別人沒有機會總離我那麼近。」
這話又取悅了赫崢,赫崢彎起唇角然後握住她的手,低聲道:「真的啊?」
雲映沒搭理,專心做起了別的。
她靠他太近,以至於在他不經意的時候,他身上也沾染了她的香味。
……
*
從京城到裕頰山只用了一個月,但從裕頰山回來卻足足用了快兩個月。
等再次回到京城時,已是一月底。
一天傍晚,他們終於結束近三月的行程,抵達了赫家。
家裡特地備了一場家宴,雲映在房間換衣服,赫崢剛回來就被叫進了宮。
泠春三月不見雲映,實在想她,一晚上為她準備這個準備那個,忙的腳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