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嗯了一聲,繼續道:「它一定是個漂亮的寶寶。」
赫崢:「……哦。」
「你以為我在說什麼?」
赫崢清了清嗓子,跳過這個話題,轉而回答道:「它一定會跟你一樣漂亮。」
雲映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她思緒轉的快,心想世事難以預料, 萬一這孩子不隨他倆呢。
不由又憂愁道:「夫君, 你說它要是長的丑怎麼辦?」
赫崢其實不太關心這孩子好不好看,也沒功夫好奇什麼, 他現在只憂慮於隨著月份變大,雲映的身體會不會變差,或者因這個孩子有什麼危險。
他道:「丑就丑吧,沒人敢說。」
他把手從她小腹上移開, 又輕嘶了下道:「胡有清醫術好像也就那樣,要不我讓人去叫太醫來看看?」
兩個半月實在是太久了。
他一想到可能這孩子一個多月的時候他跟雲映還毫無節制,心頭就一陣慌亂。總擔心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沒被胡大夫看出來。
雲映還想跟他討論討論小孩, 道:「真的沒關係,我挺好的。」
而赫崢回想起近幾次同房, 突然覺得哪哪都不對勁,比方說她總說自己沒力氣,埋怨他力道重,有時還會揉自己的小腹。
為什麼要揉?難道是覺得疼,但為了照顧他,所以沒說自己忍著了?
這麼一想,赫崢臉色頓時沉了幾分。
雲映一向溫和柔順,鮮少有冷臉的時候,幾乎沒有拒絕過他什麼,他一直以為他們很契合,難道其實是她一直遷就他?
赫崢倏然坐起身來,道:「算了你先睡,我出去讓人去宮裡請太醫。」
雲映拉住他,蹙眉道:「我都說了不用。」
她不讓赫崢下床,拉著他繼續躺在自己身邊,問:「你是哪不放心啊?」
赫崢又把她裹緊,兩人面對面躺著。
他眉心輕蹙,一臉凝重。
為了防止他又突然起身,雲映把自己小腿搭在他腿上。
她蹭了蹭:「夫君?」
赫崢問:「兩個月了,我們之前做過那麼多次,真的沒事?」
雲映耐心道:「沒事,如果有事當時就會有反應。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它好著呢。」
她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道:「我們的寶寶比較皮實。」
道理是這樣,但是放在雲映身上,他又總擔心有萬一。
男人面色沒有絲毫緩和,又道:「可你總說你沒力氣。」
雲映道:「因為我想讓你抱我。」
赫崢抱住她,問:「那你那時候揉小腹是不是不舒服?」
雲映沉默片刻,問:「我揉了嗎?」
赫崢肯定道:「你揉了。」
氣氛又是一陣凝滯,雲映的腿貼緊了他的腿。好像是怕小孩聽到一樣,捂住了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