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窈欣喜的目光下,謝韞猶疑良久,然後抬手將之拿起,因為裡面含水比較多,還拿塌了一塊。
他咬了一口。
謝韞臉上慣來看不出什麼情緒,淨斂見狀也美滋滋的跟著捏起了一塊。
少夫人做的,不吃白不吃。
他一下咬了一大口。
片刻後,他咀嚼的動作生生停下。
很難具體形容,沒有一點糯米味,也沒有其他味道,只有裡面的水,有點酸。
總之,當之無愧是個失敗品。
而恰逢這時,桑窈呀了一聲,轉身去了謝韞身後的鍋爐旁。
淨斂好想吐出來,他看了看謝韞,只見他的主子緩緩的把一整塊直接吃完了,完全看不出牴觸。
他絕望的看著手裡的半塊,為了不被割舌頭,艱難塞進了嘴裡。
真是,別看它長的丑,它嘗起來也不怎麼樣。
總之,是塊表里如一的糕點。
而這時,桑窈已經捧著一盤好看很多的糕點走了過來,放在謝韞面前,笑意盈盈對他道:「這個一定好吃!」
他重新拿了一塊,簡短點評道:「好吃。」
桑窈滿意極了,她指了指旁邊的失敗品,道:「這個我蒸久了,不太好吃。」
淨斂心想,確實。
他這個月的陰影全在這塊糕點上了。
謝韞卻道:「沒有,也很不錯。」
淨斂默默抿住唇,看他一向不苟言笑,從不給任何人面子的主子。
謝韞毫不吝嗇的誇讚道:「你很厲害。」
夜幕降臨,桑窈從謝夫人那回來時,謝韞已經沐浴後半躺在床上。
他正在翻看一本泛黃的古書,神色認真,偶爾凝眉思考。
謝韞果真是個極有自制力的人,公文處理完了,還能騰出時間來看書修身養性。
這次就連她回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她摟住。
桑窈這幾天恰好有點累了,這兩天夜裡她雖然沒有學習新的內容,但一直在溫習之前的。
以至於才短短五六天,她的臉皮就比之前要厚了不少。
她率先進了湢室沐浴。
出來後覺得房內燭火有些暗淡,還貼心道:「要不要再燃一盞燈呀?」
謝韞目光從書上移開,然後看向桑窈。
她穿著白色的軟緞寢衣,烏髮垂散下來。
布料輕薄貼身,很明顯能看出裡面沒有穿小衣。
是他要求的。
但也不全是,八月底天氣燥熱,到了夜間更是有些發悶,房門就算當了冰鑒則仍然有幾分悶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