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晚上會習慣在裡面穿一層不薄的小衣,沒一會就能悶出汗來。
他一開始不讓她穿她還罵他,現在才過兩天,她就已經可以不用他脫,自己走出來了。
雖然看起來還是有幾分拘謹。
對於桑窈,謝韞其實並不算一個忍耐度極高的人,從新婚之夜到現在,一共才六晚。
但他已經覺得過了很久。
謝韞將書放在一旁,對她招了招手道:「過來。」
桑窈乖順的走過去,然後熟練的屈膝上床摟住他,輕輕擦過他,桑窈輕輕提著意見,道:
「下回你到用膳時辰了要自己回來,別等我去找你。」
謝韞的嗯了一聲,道:「好。」
說話間,謝韞將方才的那本書遞到她手裡,道:「你帶來的書看起來還不錯。」
桑窈愣了愣,低頭看著那本書,書頁正翻開,還停在謝韞剛才看的那一頁,上面的彩色繪圖猝不及防映入眼中。
此刻的她已經不同於六天前的她,她小臉狠狠一皺,連忙將之闔上,驚慌道:「你你你剛才就在看這個?」
這是她姐送給她的「秘笈」,傳說可以拿捏男人的破書。
謝韞的前襟已經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他不以為恥的道:「受益匪淺。」
「……」
他又重新讓桑窈貼近他,手指慢條斯理的挑開她身側的衣帶,然後道:「別害羞。」
謝韞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桑姑娘,今天晚上要練習新課了。」
他輕輕吻著桑窈的側臉,然後不等桑窈說話,便攥著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桑窈一邊回應一邊慌亂,她這幾天其實已經跟謝韞練習過許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只覺手和嘴已經是人們親密的極限了。
昨天,還有前天,她幾乎都與他坦誠相對,明明是一樣的方式,但每一次都在原有方式保留內核,其餘推陳出新。
她覺得已經沒有什麼新的內容。
那謝韞口中的新內容,就只剩下一種了。
那就是她們練習到現在的終極目的。
可桑窈還沒怎麼準備。
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點突然。
還有點怕疼。
在她的慌亂中,她已經被剝乾淨。
話說回來,她之所以能夠坦然的聽謝韞的話不穿小衣,其實是因為她發現,穿了好像也沒有什麼用處。
幾個呼吸間,桑窈的手已經沒法摟住謝韞的肩膀了,有了經驗後,她現在已經非常明白謝韞是要幹什麼。
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紅了臉,很不習慣,她還動彈不了,謝韞的力氣很大,她根本合不住。
慌亂之下,桑窈只好看向別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看見床頭的小几上擺放著一隻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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