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欺霜賽雪的精緻鵝蛋臉低垂著,默默落下淚來。
「哎呀,姑娘,你怎麼還哭上了?」
疏星被嚇到了,主子自小父母雙亡,寄居衛國公府,被國公夫人宋氏當做親生女兒一般養得極好,哪像今夜這般哭得這麼委屈啊。
她忙掏出帕子替主子擦淚,卻越擦越多。
疏星越發手足無措,笑著勸道,「姑娘放心吧,世子定會放了月落的,世子是姑娘未來的夫君,姑娘這般求他,世子哪還能狠下心腸呢?」
夢中被熱油澆遍全身的恐懼再次席捲而來。
他對她從來沒有過愛,怎會狠不下心來?
傅嘉魚通體生寒,憶起這幾日,為了月落,她三天兩頭去求他討好他,他卻連面都不肯見,放任她跪在皎玉堂的院子裡。
如今她病得神志不清,他都不肯來看她一眼。
而話本里,江畔月不過只是頭疼,他卻能連夜趕去春風巷見她,直到哄她睡下才會回府。
猶可見,愛與不愛之間,何其天差地別。
好半晌,傅嘉魚滿是淚痕的小臉,緩緩堆起一個無比自嘲的笑,輕聲道,「他不會放人的。」
疏星奇怪,「為何?」
還能為什麼?
之前她不懂,月落不過是濯纓閣一個小小的丫鬟,哪能勞得動他堂堂世子爺親自發賣?如今卻明白了。
書里寫,月落不小心撞破了他與江畔月的「姦情」,急著回府告訴她。
衛國公府擔心她這個未婚妻知道李祐在外豢養外室的真相,會去宋氏跟前大鬧,鬧得兩家婚事分崩離析。
衛國公府承擔不起這個後果,於是選擇隱瞞下來。
他們隨意找了個罪名,將月落髮賣了出去。
雖只是個小丫鬟,可書里也寫了她被賣進窯子裡被無數男人糟踐的悲慘結局。
而疏星,後來為了幫她穩住少夫人的地位,同樣也被李祐隨意安了個罪名,扔出了國公府,生死不知。
一想到這兒,傅嘉魚一把將疏星攬進懷裡緊緊抱著,越發心痛,雙眸又紅了一圈。
現下,她總算從噩夢裡緩和過來了。
也確認了自己是書中一個無足輕重的炮灰,是為男女主人公推波助瀾的工具人。
可她不甘心啊……
她母親謝迎乃是大炎第一女首富,隨著大炎王朝的初立。
母親一介女流卻親自帶著商隊走南闖北,將生意做到了海外仙島,積累了一筆極大的財富。
後來她帶著謝家所有財富嫁進東京承恩侯府傅家,一夜之間,讓承恩侯府成為整個大炎最有錢的豪族。
當年的傅家,是被稱為「傅甲天下」的富。
在東京,甚至整個大炎王朝都是數一數二的,連皇家都要眼紅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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