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懷巨富,若有謝家和傅家支持,他這個無用的庶子也就有了出頭的機會。
但她絕不可能再給衛國公府吸血的機會。
她不會嫁給李祐,更不可能嫁給李燁!
主僕兩渾渾噩噩的從惠和堂回來,月落已被周嬤嬤捆著手腳扔在了濯纓閣內堂。
濯纓閣的主子沒回來,無人敢動月落。
傅嘉魚紅著眼,蹲下身子親手替月落解開繩子,望著她身上斑駁的傷痕和破爛的衣裙,牙關顫抖著,眼底含著淚,只恨自己無能。
好半晌,她才鎮定下來,抖了抖狐裘上的雪沫子,與疏星一道將月落扶到她房間的床上。
她緊緊攥住月落冰涼的小手,「月落,你受苦了……疏星,你快去拿乾淨的衣服來,還有炭火……」
「姑娘放心,奴婢這就去。」
月落渾身凍得僵硬,神志微微恍惚,身子軟軟的靠在自家主子懷裡,一雙通紅的眼睛望著傅嘉魚,嘴唇微張,好似在說什麼。
第7章 官媒
疏星將炭盆端進來,聽不大清,低下小臉,緊張的問,「月落姐姐,你說什麼?」
月落淚意潸潸,受了刑後,小臉白得嚇人。
回來前,周嬤嬤敲打過她,若她敢對主子胡說一句,她們便會將她發賣到窯子裡去。
可她望著床邊懵懂可憐的小主子,心裡那股恨便怎麼也止不住。
世子爺在外頭養外室,他們怎能這般欺騙她家小主子!
「姑娘……姑娘……」她大口呼吸著,喉嚨似被什麼卡住一般說不出話。
傅嘉魚知道她要說什麼,心頭何曾不難受。
只是現在的她,要努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眸中淚光閃爍,心疼道,「月落,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月落眸子一顫。
傅嘉魚苦笑一聲,又道,「他在外有外室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疏星一愣,外室,什麼外室?
飛快想明白後,她頓時一臉怒容,「月落姐姐的意思是,世子竟背著姑娘有外室?!國公府真是欺人太甚了啊!她們莫不是還想讓我們姑娘接受了那外室?可我們姑娘還沒與世子成婚,怎麼就弄出了外室來呢!」
高門大戶里,主子爺養個外室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小主子是商女,高攀入國公府,本就為東京眾多貴夫人小姐看不起,如今若在外室上妥協退讓,豈不是會讓人恥笑一輩子?
可世子分明與主子是兩小無猜長大的青梅竹馬,在沒有給小主子名分前,他怎麼能做出這種讓主子難堪的事兒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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