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銅鏡前,右手撫著左手手臂上那看不見的被燙傷的醜陋傷疤,一顆心徹底死了。
他既這般心悅江畔月,那她,便成全他們好了。
……
疏星很快便從府外請了大夫來。
大夫替月落看過身上傷痕,又開了幾貼治風寒的藥。
月落喝完藥後便睡了過去。
燭火葳蕤,昏黃光暈落在女子溫柔白膩的小臉上。
傅嘉魚不敢睡,即便腦子仍舊燒得昏沉,也在不停的思考如何跳出衛國公府的法子。
到了傍晚,黑暗襲來。
她想起衛國公府上上下下那一張張可怕的嘴臉,腦子裡驀然浮起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疏星,明日一早,你想法子替我出府一趟。」
疏星睡眼惺忪的坐在床邊,一愣。
只見自家小主子俯下身來,靠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她睜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啊,官媒?」
傅嘉魚坐直身子,心中一團酸澀,深吸一口氣,淡道,「對,我要為自己謀一樁婚事,而且必須要在李祐的冠禮之前。」
尤其是今日李燁的一番話,讓她更恐懼衛國公府這個無底深淵。
疏星打心底里害怕起來,不停打鼓,「可是姑娘……你現如今是衛國公府的人,若拋頭露面為自己招婿,只怕傳出去名聲不好,會被別家姑娘嘲笑的,而且,宋夫人必定不會允許。」
「那我們便不讓她知道。」
「可——」
宋氏的手腕兒疏星是領教過的,屆時若被宋氏察覺,只怕姑娘再也逃不出這國公府去。
「沒有可是,疏星,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姑娘,我們為何不回去求求承恩侯府呢?」
傅嘉魚知道疏星在擔心什麼,可現在她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第8章 他的外室
承恩伯府一味依附衛國公府,她父親只是伯府旁支庶子,為了攀上國公府的高枝,承恩伯府上所有人都恨不得她與李祐能早些完婚,怎麼可能會為她出頭,更何況,伯府根本沒拿她當家人,不過是個求權的工具……
再加上,李祐傷她至深,若她還一味任人擺布,只會重蹈覆轍。
她不想再做李祐的妻,也不想再被他冷落三年,最後被他熱油灌身。
那種痛,撕心裂肺,難以描繪。
即便只是以夢的形式存在便已經讓她傷透了心。
她絕望的嘆了口氣,「我本就做好了與衛國公府拼死一搏的打算,既如此,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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