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是話本里的配角,便只得犧牲一切乃至生命為主角做陪襯做嫁衣。
那廢太子又何嘗不是,明明是一代明君,坐擁江山大業,為了個江畔月,差點兒晚節不保,淪為色令智昏的昏君,被百姓唾罵得差點兒「名留青史」。
不過,廢太子如何,也與她無關。
她的便宜夫君徐玄凌,應該……與徐氏沒什麼干係。
這世上姓徐的那麼多……
他長得那麼丑,跟英明神武的太子燕珩定沒有關係。
如此想著,她又躺下身子,小腦袋擱在金絲決明引枕上,竟也囫圇睡了過去。
……
翌日醒來。
月落已經下了床,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披風,勾著脊背,坐在書案前列清單。
傅嘉魚睡得頭疼欲裂,卻還是打起精神從床上坐起來,惺忪的眸光透過朦朧的紗帳定定的望著放在房間裡的幾個大紅木箱子。
那裡頭已經放了許多珍貴器物,古董字畫等等。
月落做事向來利落,昨個夜裡她讓她幫忙將濯纓閣剩下的東西都收拾出來。
這才一個早晨,幾口箱子都已經裝滿了大半。
月落的嗓子用藥後稍微恢復了些,說話有些粗嘎,「姑娘醒了?」
她自己生著病,身上還帶著傷,還要強撐著過來扶她。
傅嘉魚忙讓她坐著別動,自己從床上下來,探她眉心,發現燒退了,一顆心落回肚子裡,「月落姐姐,這些東西都是我的麼?」
月落笑道,「是啊,不光這些,還有庫房裡的各種頭面首飾,綾羅綢緞,奴婢還沒清點呢。往日裡宋氏不許姑娘打扮,姑娘自己也不愛戴首飾,吳掌事送來的那些點翠珍珠瑪瑙金銀頭面還都是新的,一點兒也沒動過。」
傅嘉魚扯了扯嘴角,宋氏不喜她打扮得太過艷麗。
這麼多年,她總是戴幾朵樸素的絨花,又或是素淨的玉簪。
剩下的華貴首飾,不是被宋氏送給李晚寧那個幾個姐妹,便是借花獻佛,往各家府邸送去討好其他夫人小姐去了。
而謝氏送來最重要的一件東西,便是當年一統七國的始皇帝親自命鐵匠制出的一方象徵君權永固的九龍夔紋鼎。
那鼎在十年前被衛國公進獻給了天子,當時天子龍顏大悅,才准許衛國公在東京製造府邸。
建府那年,傅嘉魚才六歲,謝家為了讓年幼的她能在衛國公府過得好,出了一大筆銀子。
月落見她失神,心疼道,「姑娘,你是不是難過了?」
傅嘉魚搖搖頭,將那點兒委屈壓在心底,平靜道,「勞煩月落姐姐,這些年,我送給衛國公府下人的東西,也一個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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