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帶笑,心底卻冷嗤了一聲,恨得牙關發癢。
不過,她再是個庶女,也是出身衛國公府的庶女,豈能讓傅嘉魚一介商女小瞧了去。
於是下巴一抬,便徑直往傅嘉魚身側的紫檀木玫瑰椅上坐了,笑道,「疏星,還不快去給我泡杯上好的雨前龍井來,上次我就說想喝,偏偏當時昭昭說沒有,不知今日可有了沒。」
疏星不忿的咬了咬唇,看自家姑娘一眼。
這位煙姑娘最愛來濯纓閣「打秋風」,什麼好吃的好用的,稍不注意就會被她順走,這哪裡是國公府知書達理的姑娘,分明比大街上的乞丐還不如。
乞丐吃了嘴至少還會說句謝謝,她李晚煙拿了東西,各種頤指氣使,欺負姑娘性子軟,哪將自己當外人吶。
疏星賭氣的站住不肯動。
李晚煙眼瞧著就要再次使喚,「疏星,怎麼還不去?非要你們姑娘開口你才肯麼?昭昭,你看看你院兒里的下人,總是這般不服管教。」
傅嘉魚抬眸,看向李晚煙,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今日也沒有。」
疏星和月落齊齊露出笑容,姑娘可算是反擊了!幹得漂亮!
李晚煙一僵,目光一斜,落在傅嘉魚清冷的臉蛋兒上,看陌生人似的看她,「昭昭,你怎麼了?是不是病還沒好?」
傅嘉魚推開她伸來的手,淡漠道,「我身子乏了,不想見客,煙姐姐還是請先回吧。」
客?
她竟然說她是客?
李晚煙心底浮起一抹怪異,當然不肯走,她今日來,是來討東西的,遂笑道,「昭昭,過幾日就是二哥哥的好日子,冠禮後,你與二哥哥的婚事也該提上議程。只是,你也知道,姐姐也還有一個月便要嫁給太僕寺卿家的三公子,他們家雖不是大富大貴,和大姐姐的夫家長信侯不能比,但也算是東京城裡數得上的清貴人家,你……」
這幾日傅嘉魚都未曾去惠和堂請安,沒見著面,也不知她到底在鬧什麼么蛾子。
她試探的問,「你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麼?」
傅嘉魚僵著身子,自嘲的垂下長睫,小手在身側攥緊衣擺。
當然記得,她與李晚煙差不多年歲,本來她十五歲及笄,就該嫁給李祐為妻。
不過,去歲江畔月在詔獄帶出來的舊疾一犯,連病了兩個月,李祐陪伺在旁,哪有心思娶妻。
所以宋氏便想了個法子將成親日子往後推延,還美其名曰,待李祐及冠,人也更成熟,到那時二人再成婚,對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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