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定國寺一事後,世子罰姑娘跪足了三日三夜。
春闈三日世子不能出來,姑娘便認認真真認了罰。
若不是她去哭著求朱方,只怕姑娘早就跪暈了,姑娘身上還帶著傷口呢,本就病弱的人,哪裡經得住那樣的懲罰。
如今春闈結束,她本以為世子會來看看姑娘,可……世子沒有半點兒動靜。
她沒辦法,只能去國公府找朱方。
朱方只說,世子生了疾,頭疼得厲害,暫時顧不了春風巷那邊,讓她們近日安分守己些,還提醒她們,「老夫人已經從五台山回來了,還望江姑娘在宅子裡不要隨意走動讓老夫人拿住。」
她將這話傳給姑娘後,姑娘臉色飛快白了些,整個人僵直的靠在床邊,好似一瞬間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一般。
也許,從那時候起,姑娘也察覺出來了,世子並不是真心在意她。
而她自己卻仿佛一個小丑,守在那座空蕩蕩的宅院裡,活得像個笑話。
玉人光是想起姑娘臉上的失落便覺無比心痛,笑了笑,提議道,「既然咱們已經出來了,姑娘的身子,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
昨夜姑娘肚子疼了半宿,卻一直倔強著,不肯找郎中來看。
她知道姑娘是傲氣,既然世子不心疼她,她也不想用世子的人,可身體是自己的。
幸而姑娘今日突然想出門走走,她才有此提議,「好姑娘,就算我們要離開春風巷,也要有一個好身體不是麼。」
江畔月扯扯嘴角,撫了撫隱隱作痛的小腹,「好,路過醫館,便看看。」
玉人拉著她進了個名不見經傳的醫館,裡面只有個坐堂打盹兒的老大夫,生意慘澹,連個藥童都沒有。
她戴著帷帽,遲疑的坐過去,跟大夫說了說自己肚子發疼的情況,便將手伸出來。
她的身子一向由朱方找來的神醫調理,這兩年,她很少在外面看病。
那大夫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打量她一眼,看她穿著打扮,便知是富貴人家的夫人。
也識趣的不多問,按住脈搏,聽了半晌。
「夫人這是有喜了啊。」
他皺著眉放開手。
江畔月一愣,神情瞬間僵住,不敢相信的問,「什……什麼?」
那大夫道,「不過夫人也別高興得太早,你身子極度虛弱,且常年有咳疾,氣血兩虛,這孩子能不能保下來,還是未知。」
江畔月呆怔的坐在原地,心情十分複雜。
倒是玉人高興得喜極而泣,立刻跪下來,求大夫給她開幾服能保胎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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