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就是有這種本事,三言兩語間,便能將清冷禁慾的蘇大人,氣得頭頂冒青煙。
蘇夢池恨不得當場將這女子撕爛了,可他又不忍,大手死死握住她的手,「先跟我走,大炎人不能死在北戎!」
燕殊嘴角勾起,心中幽幽嘆口氣,「走不了的,北戎王都的軍人,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們恨我入骨。」
蘇夢池一噎,想起那個曾在戰場上意氣風發的女子,心下晃了晃神,「跟我走!我會帶你回去!」
無數把刀劍,逼近他們二人。
蘇夢池唇線緊抿,張開未受傷的右臂,擋在女子身前,黑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濃墨一般,仿佛暴雨前的海面。
燕殊深深看他一眼,嘴角抿出個笑,甩開他的大手,走向宇文照。
宇文照長身而立,還是同從前一樣玉樹臨風,半點兒不像北戎人,倒像是大炎江南水鄉將養出來的翩翩公子。
她走到他面前,揚起下巴,「宇文照。」
宇文照眯了眯眼睛,看向場中旁若無人的男女,「你們在說什麼?」
他的大炎話十分蹩腳,是她教的,而她對他一向敷衍,所教導的大炎文字,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時候為了捉弄他,她還會故意曲解一些文字的意思,就比如現在,他會說,「你們兩人是認識的老相好?」
但他其實並不理解老相好在大炎文字里深切的含義。
蘇夢池皺了皺眉頭,眼裡泛著讓人看不懂的晦暗,見她沒了要死的意思,心頭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松。
但燕殊卻是撲哧一笑,她道,「宇文照,你知道老相好是什麼意思嗎?」
宇文照擰眉,用北戎語道,「你說過,是好朋友的意思。」
燕殊點點頭,也用北戎語回,「對,他是我在大炎的老相好,你能不能大發慈悲,放了他,我跟你走。」
宇文照眼神犀利的掃過蘇夢池,眼神莫測,「燕殊,你答應過本王,永遠不會離開本王。」
燕殊微微一笑,在幾十把冷刃刀劍前,堂而皇之牽起他們王爺的大手,脈脈的看著他,「我騙你的,你是北戎的楚湘王,我是大炎的長公主,我們註定了沒辦法在一起。」
蘇夢池見她主動去討好別的男人,心頭很不是滋味兒。
可他又自嘲一笑,原來,他對她也不是沒有半點兒情意,到這種生死關頭,他竟然還會為她吃醋。
宇文照心裡有些難受,見她笑得灑脫,又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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