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這個美人是誰?」
「你來這兒,就是為了找她嗎?」
「她長得好好看呀,為什麼她的臉這麼燙呢?她是不是也跟小眠兒一樣,生病了!」
耳邊聒噪得很,燕殊實在睡不下了,緩緩睜開眼,對上一雙鋥亮清澈的大眼睛。
五六歲的小姑娘,生得冰雕玉琢,靈氣逼人,標緻的五官沒有一處不像蘇夢池,活脫脫一個縮小版。
她怔愣了好一會兒,心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好半晌,她才發覺自己胸口有些發酸。
也是,她都離開這麼久了,當初又是她故意將他激怒,他才徹底狠下心,讓她來北戎和親。
他移情別戀,有什麼可奇怪的。
人啊,哪會將愛一輩子只傾注在一個女人身上?
她最愛的父皇,不就是在立國後,很快便抬了女子進宮,負了母后嗎?
她心臟澀澀的發疼,喉嚨哽咽,眼眶微酸,不知是在可憐自己,還是心疼母后。
她強撐著半坐起身子來,對小丫頭招了招手,小丫頭像只柔軟的貓兒,睜著葡萄樣的大眼睛,好奇的窩進她懷裡,帶著一絲慘白的小嘴唇一張一合,「你好漂亮,你會是我娘親嗎?你看,我們的眼珠子都是黑色的,我們眼睛一樣大欸!」
燕殊一陣哂笑,神志仍舊是迷迷糊糊的,總感覺這丫頭雖然是蘇夢池的女兒,身上的香氣很熟悉,她半點兒也不嫌棄,只想用力將她抱進懷裡好好疼愛。
可床邊的男人卻不知吃錯了什麼藥,非要將小女娃揪出來,扔在一旁,不許她靠近自己,「轉過臉去!」
小女娃很委屈,卻又害怕,眨巴著眼睛不敢過來,好像一隻可憐的小貓崽,真是可愛極了。
燕殊揚起水潤的眸子,不解的盯著他,「你對你女兒這麼凶幹嘛?」
蘇夢池怒得全身氣血翻湧,眼底瞬間泛起一層黑霧,他恨不得殺了她,她竟還有心與他開這種玩笑?
他冷笑一聲,存心不解釋,沉默著將她衣服撥開。
燕殊並不掙扎,沒什麼力氣的仰躺著,似笑非笑的眯著眼,在微弱的燭火下,深情脈脈的望著他深邃的眉眼。
早些年,她就喜歡蘇夢池身上這股愛吃醋的勁兒,後來她不小心懷了他的孩子,又擔心徐家之事連累他,不得不將偷偷將孩子生下來,送到老宅。
想起那個孩子,燕殊微微出神,不知道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長高了麼,有沒有生得同她父親一樣好看。
蘇夢池冷笑,「你笑什麼?」
燕殊懶懶道,「我笑你還是長得很好看,讓人忍不住想占為己有。對了,你現在成婚了嗎?對方是哪家的姑娘?我認不認識?長得有沒有我好看?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蘇夢池薄唇緊抿,嫌惡她這副自輕自賤又自我得意的模樣,就跟當年,她主動勾搭上來,上他的床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