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裡,不就認為我身為女子,不該做謝家繼承人嗎?我娘教我什麼也不重要,你們心中不是也一直不認可她?」
謝流玉語結,瞠目望著她言笑晏晏的小臉,怒不可遏,「你這個女子,牙尖嘴利!」
傅嘉魚也不逗他,淡漠的垂下眼帘,拿起手邊的茶盞,悠然自得道,「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信不信,不出三個月,我會讓謝家成為大炎第一個皇商。」
皇商?
幾人一怔。
謝家生意做到這麼大,除了徐皇后在那些年,從未與皇族搭上干係。
士農工商,商為最末,就算謝家再有錢,這世上,看不起謝家的人還是多不可勝數。
就連宿州守城的一個官兵也曾大放厥詞,不將謝家放在眼裡,宿州城裡隨隨便便一個秀才舉人的功名也能將他們踩在地下。
金銀在身,卻滿懷憋屈,族中子弟不能參加科舉,怎麼也無法踏入權貴階層,沒有權力在手,便處處碰壁。
傅嘉魚掃過幾人愕然的神色,氣定神閒道,「你可以和我打賭,我若輸了,謝家繼承人的位子,我拱手讓給你。」
謝流玉緊擰著眉頭,迅速看向沉默的謝流年。
謝流年道,「昭昭,你別說胡話。」
傅嘉魚道,「謝家不是不認可我繼承人的身份麼?就讓我證明一次自己,如何?」
謝流玉臉上露出一抹赧意,冷哼一聲,「我對你繼承人的身份不感興趣!你要給,也是給大哥!」
這小刺頭,還挺護短的。
傅嘉魚嘴角微彎,「阿兄也好,還是你也好,甚至三姐姐六妹妹小七弟,只要你們姓謝,是謝家的血脈,你們都可以來搶繼承人的位子。」
幾個少年少女愣住,小老七年紀小,無辜的眨巴著眼,「我才不要,我只要吃酥糖!」
謝流芳沒說話,目光落在謝流年身上,她對繼承人不感興趣,只想嫁入高門。
小老七這個吃貨是肯定沒有的,至於謝流念與謝流雲究竟有沒有這個野心,她也說不定,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謝流玉眯了眯眼,「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們稀罕當那個什麼繼承人?」
傅嘉魚不置可否,「到底賭不賭?是男子漢就跟我一個弱女子賭一把。」
謝流玉受不得激將法,揚起眉頭道,「好,我跟你賭!就賭三個月!」
傅嘉魚算是看出來了,這謝老四就是個愣頭青,他今年也不過十七八歲,哪經歷過什麼風風雨雨,不過是個在家裡被養嬌了的紈絝子弟,空有抱負,毫無才幹,而且還是個暴躁小狗。
好在他跟二舅舅不一樣,一心為謝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