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個信誓旦旦要與她勢不兩立的謝老四,現今見著她也要客客氣氣叫一聲五妹妹。
謝老六和謝老七更是直接成了她的小跟班兒,她去哪兒,兩個傢伙就跟到哪兒。
謝老六是單純的想學做生意,謝老七則只是貪玩兒罷了。
傅嘉魚性子好,若無事時,待人平和,出手也大方,府上莫說兩個舅母,就連下人們都很喜歡她。
吳伯伯進府來,奇怪的看著她,「小主子使了什麼手段?」
傅嘉魚奇道,「哪有什麼手段?」
吳青柏道,「那謝家二爺還想給我下毒,讓我『病死』在宿州,小主子是怎麼察覺出來的?」
傅嘉魚噗嗤一笑,要說謝家這些人也的確不大聰明。
二舅舅想給吳伯伯下慢性毒藥,借的是二舅母的手,二舅母自己不敢殺人,交給了底下的管家去辦。
殺人豈非易事?下藥一事早就被她洞察於心,於是故意設了一個局,將毒藥轉換到老太爺的糕點裡。
當著老太爺的面兒,她又親自去揭穿二舅舅起了謀害家中長輩之心。
老太爺大怒之下,要二舅舅自己將那毒糕點吃了,還要報官。
二舅舅那日差點兒嚇尿了,跪著求著不肯吃,二舅母也一同在老人家面前跪下來求情。
若非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親口吃了那糕點,替二舅舅解了圍,只怕二舅舅現在人已經進了牢獄。
那日從老太爺的院子裡出來,二舅舅拉著她的手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雖沒有言語,但她看得出來,二舅舅是在謝她。
從那以後,二房就再也沒找過她的事兒。
她嫣然一笑,「二舅舅已經知錯了,吳伯伯你別放在心上。」
吳青柏抬了抬下巴,「我倒是沒將他放在心上,他那個人,膽小得很,哪敢真殺人。」
傅嘉魚笑容淡淡,「至於大舅舅,他無非覺得我不夠能幹,擔不起大任,所以,我專門與阿兄在族人面前比試了一場,看誰盤帳盤得更快更清楚,結果,阿兄輸給了我。」
吳青柏沒好氣道,「他是故意的吧?」
傅嘉魚得意的翹起嘴角,「雖然阿兄有意謙讓,可我也不差。」
吳青柏笑聲清朗,良久,感嘆道,「謝家這些人啊,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壞心思,你娘親真性情,不肯屈居人下,覺得女子不比男人差,所以她才靠自己打拼出謝家的一片天來,她性格如此,養育她的謝家又能差到哪兒去?」
傅嘉魚很是認同,自那以後,謝家的爛攤子算是解決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