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魚遲疑了一瞬,又認真開口,「殺我那人,親口對我說,是謝家派他來的。」
謝流年一頓,「昭昭相信他的話?」
傅嘉魚笑著搖了搖頭,「不信。」
謝流年俊臉浮起一絲笑,「交給我去查,回頭給你一個答覆。」
傅嘉魚乖巧的點點頭,與謝流年說了會兒話,心神稍定。
送走阿兄後,她又趴在床上小睡了一會兒,連日來的疲憊,在得知孩子還在時頓時消散無蹤。
等她再次醒來時,月落姐姐紅著眼坐在她床邊繡衣服,屋子裡很安靜,只有她的淚水啪嗒啪嗒落在繡繃上的聲音。
傅嘉魚悄悄動了動身子,伸出小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背,心裡也很難受,「怎麼還哭了呢?」
月落見她醒來,眼中飛快划過一道喜色,又別開臉,將眼裡的淚水抹乾,「早知道奴婢就不會放任姑娘一個人來黃花城,還幫著隱瞞家裡人了,都是奴婢的錯,好在吳掌事還不知情,不然少不得要罰奴婢。」
傅嘉魚溫婉一笑,坐起身來,依偎在月落身旁,「不是月落姐姐的錯,月落姐姐,你別自責。再說,我與夫君這孩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日後還能做個什麼侯府公府的小世子什麼的。」
月落破涕為笑,「奴婢聽說這消息又高興,又害怕。」
傅嘉魚嘴角帶笑,好奇的說,「高興是應該的,怕什麼?」
「大夫說,孩子還沒坐穩當呢,民間有傳言,都說三個月內的身孕切忌告訴外人,否則容易小產出事兒。」月落眼巴巴的,「姑娘,咱們先瞞著姑爺吧,等胎象穩了再說可好?有些事,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我們還是小心些。」
第325章 太子定下來了
傅嘉魚本就沒有那個打算,便笑道,「月落姐姐放心,先不告訴,我許久沒看他給我寫的信了,阿兄有給你麼?」
月落忙將放在一旁的錦盒拿過來,「姑爺最近送來的信都在這裡。」
說完,她又欲言又止,小手搭在那盒子上。
傅嘉魚揚起清亮的眸子看向她,「月落姐姐,怎麼了?」
月落搖搖頭,唇邊掛著一絲淡笑,將盒子往前遞,「沒什麼,姑娘自己先看吧,奴婢去準備筆墨,想必姑娘看完這些信,也會給姑爺回一封。」
傅嘉魚微微頷首,她正是這個打算。
等月落離開後,她才笑著打開盒子,如尋常那般想著,一個多月時間沒看信,不知一會兒要看多久呢。
徐公子每次寫信,都是三張紙起步,事無巨細的告訴她京中與北戎的事兒,還會說些他們夫妻間的體己話。
想來這麼久沒看,必定又是厚厚一紮。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打開盒子,除卻之前看過的,後來的信加起來也不過十封。
她愣了愣,兩根手指捻了捻那信封的厚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