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三張紙,到後來的一張,最後一封信里,只剩下寥寥數語……
傅嘉魚凝神將那信里的所有內容都看完,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落感。
想她的話只說了三次,其餘都是關於廢太子的大業,本就很順利的事兒,說來說去也就那些車軲轆話,沒甚新意,顯得倒像是敷衍一般……
敷衍……
怎麼會呢。
徐公子若非太忙,又或是因為廢太子的事兒太棘手,否則不會敷衍她。
傅嘉魚有些出神,淡淡的目光落在半空中。
「姑娘……」月落打起帘子走進來,手裡托著一副完整的筆墨紙硯,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自家姑娘臉上的神色,輕聲道,「姑娘身子不好,先別下床,四公子做了個小桌子拿了過來讓奴婢放在床上。」
說著話的功夫,她已經麻利的將小木桌安置好了。
傅嘉魚只要微微傾身,便能在這小桌上寫信。
「月落姐姐,我昏迷多久了?」
月落算了算日子,「六七天的樣子……姑娘一直不醒,可急壞了我們……不過這些日子,李世子也一直在這河道衙門裡,只要大公子不在,他偶爾也會進來陪陪姑娘,我們都不放心他,是以每次都有奴婢和疏星,又或是聞春和四公子在一旁守著。」
傅嘉魚嘴角輕扯,總覺得分外諷刺,「這次是他救了我。」
月落遲疑道,「世子他……看起來臉色一直不太好,奴婢瞧著,總感覺他眼裡有殺意,他不會對姑娘腹中的孩子不利罷?」
傅嘉魚微微愣神,心中有些感慨,又有點兒不是滋味兒,「沒事兒,我們不必搭理他。」
話本里他殺她一回,這次他救了她和孩子,功過相抵……日後,誰也不欠誰,只求以後與他再無糾纏。
「姑娘,想跟姑爺寫些什麼?」月落歪著身子坐下來,單手替她研墨,語氣溫柔。
傅嘉魚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拿起筆,手上忽然提不起勁兒,腦子裡也空空的,不知該跟徐公子說些什麼。
明明前一刻,她還有滿腔的情意與思念要告訴他,後後這一刻,胸口裡卻壓了一塊無形的巨石。
她是個從小沒有得到過愛的孩子,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知該怎麼處理男女之間的親密關係。
只會一味對人好,不停的去討好,旁人對她喜不喜歡,她是能切身體會的。
自然,別人的一丁點兒冷落,她也會敏感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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