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芳蹙了蹙眉,「不應該啊,兄長絕不會向外人說這件事的,啊呸,我不是說你是外人的意思,只是,自從那姑娘人走了以後,阿兄就再也沒對任何人,包括我們,說過那姑娘的事兒了。」
傅嘉魚蹙眉,「那姑娘走了?」
謝流芳一臉神傷,「嗯。」
傅嘉魚難免會多想,「死了,還是走了?」
謝流芳撲哧一笑,「當然是離開了。」
傅嘉魚微微側過小臉,「去哪兒了?」
嘆氣不是個好習慣,娘說經常嘆氣的人是沒有好運氣的,可說起這茬兒,謝流芳還是難得嘆氣,「事情說起來挺遺憾的,當初咱們鄰居在咱們家旁邊修了一座特別恢弘華麗的大園子,你也知道我們家這兒是一處風水寶地,那鄰居也不知從哪兒找了個大師來看風水,說他們家要修園子,還需占我們家東北角那一處小院兒,那邊府上的人便找人來與我們家商議拿錢買地之事。」
傅嘉魚認真凝神聽著。
謝流芳繼續道,「我們家自然是不答應了,全了他們家的風水,我們家怎麼辦?於是這事兒便僵持下來,沒個定論。是以我爹也派人去打聽,才知道,原來東京城裡有位秋老大人致仕回鄉,帶著家人回宿州定居,這才修的這園子,可即便是權勢通天的大官兒,也不能強占老百姓的宅邸罷?所以,阿爹便將這事兒交給阿兄處理了。」
傅嘉魚在腦子裡搜尋了一番,秋老大人,致仕回鄉。
看來這位姓秋的大人便是當年譽滿東京的文淵閣秋大學士,做過幾年天子之師,也算得了善終,是個難得到老還留有清名的清流大儒。
謝流芳道,「本來兩家為了這事兒鬧得不太愉快,交給阿兄處理後,事情也不知怎的,突然變得順利起來,後來我們才知,秋家負責此事的是秋大人的嫡孫女兒秋大姑娘秋宜,她故意扮作男子,與我們阿兄你來我往的交手了半個月,沒想到不小心被阿兄發現了女兒身,之後,秋大姑娘也不知為何,沒來由的就放棄了東南角的院落,是以……我們家的院子現在還是完整的,可咱們阿兄的心,從此就好似缺了一塊兒,再也不完整了。」
傅嘉魚聽得一臉疑惑,「怎麼就缺了一塊兒了?」
謝流芳再次嘆氣,「阿兄喜歡秋大姑娘,也不是沒有過妥協,讓阿爹請了媒人帶著聘禮去秋家提親,只要兩家結成姻親,別說東南角的院子,便是整個謝家的宅邸,阿兄都能給出去,何況兩家宅院還能開個小門兒連在一起,方便日後走動。」
傅嘉魚盯著謝流芳,「這樣不是很好麼?」
謝流芳癟癟嘴,「若事情當真這麼美好也就算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秋家的園子如今還坐落在謝家旁邊,裡面全漆黑一片,空無一人,「秋老大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拒了阿兄的提親,還揚言,即便不能全了秋家的風水,也不會讓秋姑娘下嫁到我們這樣的人家……我真是沒想到,秋家自詡清流,秋老大人也是當世大儒,讀遍詩書,怎的就心懷偏見,覺得我阿兄不是良配?阿兄那日跪在秋老大人面前,真心懇求秋姑娘出來一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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