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眼中黑壓壓一片,複雜難辨的情緒暗暗翻湧,最終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的沉默,算是一種默認。
傅嘉魚嗤笑一聲,心臟被勒得又緊又疼。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心下針扎般的痛苦,對他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傅昭昭與殿下,雲泥之別,確非良配,等回到東京,民女會如殿下所願,與殿下和離,但願殿下莫要忘了對我的承諾,莫要忘了謝家對殿下的幫持……」
說完,她再也說不下去,淚水不停在眼眶裡打轉。
第343章 「偷人」
她直起身子,抬起頭,定定的看著男人清雋的面容,對他道,「沒有別的事,我想回去休息了,殿下請便。」
燕珩一言不發的望著小姑娘濕漉漉的淚眼,如同被利刃剜心,空落落的鮮血淋漓。
傅嘉魚垂下眼,恭敬十足的再次行了個禮,迴轉過身,提起疲累的步子走向滄水閣。
「殿下!」
身後,是馬金枝嬌俏又擔心的聲音。
她腳步微頓,又再次前行。
「殿下你沒事兒吧?殿下要不要去金枝院子裡坐一坐……金枝今日給殿下燉了雞湯,殿下要不要嘗一嘗……」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淡,小到聽不見,傅嘉魚才停下腳步,如釋重負一般深吸一口氣。
可喉嚨里還是哽咽一般難受,只要一張口,便忍不住想哭。
她啊,也不是沒見過世態炎涼,也不是沒被男人欺騙,也不是沒為愛情丟過一條命。
被李祐騙那些年,到頭來只有憤怒和心寒,更多的則是對自己愚蠢的憎恨。
現在好了,她又被燕珩騙,騙到最後,她也不知自己心裡怎麼想的,比之李祐,燕珩的欺騙讓她更痛苦,更難受,難受得沒辦法接受……
……
傅嘉魚又病了,病得迷迷糊糊的,夜裡就發起了高燒。
大夫過來看了說懷孕之人不能多飲藥,只能靠她自己扛過去,否則會傷到腹中胎兒。
傅嘉魚聽了大夫的話,輕輕點著頭,整個人仿佛一尊破碎的瓷娃娃靠在枕上,病懨懨的,沒有生氣,「三姐姐,送大夫出去吧,我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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