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年笑,「就在這裡。」
傅嘉魚心中微暖,出了書房回主屋,謝流芳還沒回來,月落鋪好了厚厚的褥子。
「三姑娘也不知何時回來,不過姑娘別擔心,大公子說他會等到三姑娘回家,姑娘只管放心睡自己的,三姑娘今夜就在書房的羅漢床上將就一下,奴婢一會兒去將床收拾出來。」
傅嘉魚無奈淺笑,「三姐姐是個貪玩兒的性子,多虧了阿兄在,他總是能將任何事都安排得很妥當。」
「大公子是個極好的男人,誰嫁給他都是天大的福氣。」月落也忍不住感嘆,這世上能做到如大公子這般細緻熨帖的男人,簡直是鳳毛麟角,至少太子殿下半點兒也比不上大公子。
心知這是大逆不道之言,她也沒敢亂說,只在自己心裡暗暗罵了幾句。
沐浴更衣完,傅嘉魚躺在被褥中,很快便睡了過去。
半夜睡不踏實,總感覺有人坐在她床邊壓住了她的被子。
她伸出小手,扯了扯被角,扯不動。
「唔,月落姐姐……」
說完,便扯動了,似乎有人放開了她的被子。
難道是三姐姐回來了?
她迷迷糊糊半睜著眼,屋中一片黑暗,只有窗格間灑落的幾點清冷月色。
隱約能看到個漆黑的人影,佝僂著腰,倚在她床邊,又像一團快要散去的黑霧,安靜得沒有半點兒呼吸聲。
她懷孕後,實在嗜睡得很,只朦朦朧朧的看了一眼那黑影,想是自己最近噩夢做得太多,怕是出了什麼幻覺,便又閉上雙眸,咕噥著翻了個身。
見床上女子沉沉睡去,燕珩才低低的咳了一聲,替這個睡相不好的小姑娘將被子重新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沒再動,將瘦得只剩下骨頭的指節輕輕放進小姑娘溫熱的掌心裡。
怕驚醒她,只放了一下,又拿開。
冊封大典後,他站在城樓上,一眼便看見她形單影隻的站在街邊一家當鋪的門匾底下,手裡的蝦燈都快熄滅了。
原以為,他能克制住心底那些瘋狂的思念,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那一抹遙遠的身影,單薄,無助,又透著無數委屈。
他驀的屏住了呼吸,在那樣的場景下與她遠遠對視,於他而言,是一種刻骨的煎熬和折磨。
夜裡,便怎麼也坐不住了,這才到了這院中。
「昭昭……」
傅嘉魚砸了咂唇,夢裡阿兄給的糕點太好吃,她沒忍住吃了兩塊,聞春非要來她手裡搶,氣得她大怒,「聞春,你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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