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將食盒裡的酥油泡螺放到小傢伙面前。
「昭昭姐姐,這些都給我吃嗎?真的是真的嗎?」
瞧這孩子跟三天沒吃過飯似的,傅嘉魚沒忍住揉了揉小傢伙軟嫩嫩的臉蛋兒,「你娘管你這麼緊,什麼也不讓你吃麼?」
「也不是。」小傢伙大快朵頤,「是那個壞男人,姓蘇的大壞蛋。他不讓我吃甜食,說是壞牙齒,可我吃不吃的關他什麼事兒呢?我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我爹爹姓容呢,又不姓蘇。」
傅嘉魚無奈一笑,誰都看得出來,這小傢伙跟蘇夢池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偏偏蘇大人不信,以為她是容與舟的孩子,前幾日聽說又與長公主大吵了一頓。
堂堂高冷的蘇大人難得繃不住脾氣與一個女子大動干戈,好些人都去公主府看熱鬧了。
她也想去來著,可惜身子太重了,去不了,只能在家休養。
聽珍姐姐說,蘇大人大敗而歸,俊臉紅了一片,像是被長公主打了一巴掌。
年後長公主要跟徐老將軍去西北戍邊,蘇大人最近脾氣越發不好,說是神宮裡的小神官沒有一個敢去他面前找不痛快,只有徐眠這個軟乎乎的小傢伙能逗蘇大人開心。
只可惜小傢伙現在很不喜歡蘇大人,不肯留在蘇家。
前兒夜裡小傢伙從公主府出來找她,在半路上被蘇大人劫持走了,這不,昨日,傅嘉魚才叫人去蘇府把小傢伙要回來,不然,長公主又得提著長槍去蘇府鬧,蘇大人就算功夫好,也一貫是打不過長公主的。
傅嘉魚心滿意足的盯著小傢伙殷紅的小嘴兒,瞧她吃得開心的模樣,心底也十分開闊。
這東京的日子越發熱鬧了,她心情好,也時常出去外面走動。
崔馥和珍姐姐經常來看她,黃暮秋倒是好些日子沒來,聽說黃家給她定的那門親事,過了年去兩家要成婚。
黃暮秋不喜歡劉家那個書呆子,本來還看不上,沒想到那書呆子是個極有骨氣之人,硬是一路追她追到了北境,進了軍營,兩人在北境相處了幾個月,反倒看對了眼兒。
回到東京,黃家與劉家的這樁婚事便定了下來。
前幾日,傅嘉魚同珍姐姐去黃府看她,黃暮秋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似的自己在家繡蓋頭,先不提那蓋頭繡得亂七八糟的,只說她不小心戳了手指頭,那姓劉的公子都要噓寒問暖的捧著她的手吹上半日,惹得她笑了黃暮秋好半晌。
黃暮秋紅著臉將劉家小哥兒推開,那小哥兒也紅著俊臉,一個勁兒對她們幾個姑娘家作揖,隨後一溜煙兒就跑了。
她回來對人說起,有人還一臉不信。
「昭昭姐姐,明日我娘親的花宴,你要不要來,聽說有很多相貌堂堂的風流才子哦!」
「什麼花宴?」謝流芳午睡剛醒,從自己的院落走進濯纓閣,便聽到這消息,高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忙解下厚厚的斗篷,掛在架子上,「公主的花宴,我能不能去?有風流才子,應當也有權貴公子罷?我這婚事還沒著落呢,小五,你快替姐姐上上心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