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三天三夜,她與容與舟高談闊論論大炎邊境部署。
不知怎麼的,外面便傳她寵幸了容與舟三天。
而蘇夢池對霜晨月的寵愛也在東京無人不知。
自那以後,她與蘇夢池的關係越發惡劣。
也正是那時,她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便索性讓謠言越傳越烈,免得被某人知曉她懷孕,氣得來找她做掉孩子。
她還是挺喜歡孩子的,想將這個有著他們血脈的骨肉生下來。
之後的幾個月,她故意寵著容與舟,又深居簡出,偷偷將孩子生下,然後送到了徐家。
出月子的那日,天氣不算好。
北戎前來和親,大炎要選出一位公主前往安定兩國短暫的和平,她是唯一的公主,本沒什麼機會可以逃脫。
母后說她有辦法,用霜晨月李代桃僵。
她沒反駁,想著誰去都一樣,霜晨月未必有她的手段能在北戎活下來。
她不反駁,只是希望能看到蘇夢池為她讓一步。
可沒想到,母后親自去求他,只換來一句,「長公主便是最佳人選。」
瞧,果真她是替身,霜晨月才是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疼寵的人。
她記得自己那日聽到這句話時心碎的聲音,哀莫大於心死,莫過如此。
她再無話可說,主動請求去了北戎。
在北戎的前兩年,她還會想起他,再後來,她想他的時日便越發少了。
「燕殊,你感覺怎麼樣?」
燕殊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無力的錘了一把他的肩膀,「放我下來。」
「我不放。」
燕殊笑,「蘇大人,你不用為了我得罪皇帝。」
蘇夢池面無表情,眼底卻十分急切,「我不管任何人,我只要你活下去!」
燕殊心中千情萬緒密密麻麻織成一張網,只望著他深邃的眉眼,「如果……是我自己不想活呢?」
「燕殊!」蘇夢池憤怒的低吼一聲,一顆心狠狠揪成一團,喉嚨里那股酸澀再次湧上來,他攥緊了女子消瘦的腰肢,語氣近乎哀求,「你若恨我送你去北戎,可以活下來,後半生我任你折磨……只要你肯活下來,我為了做什麼都可以……」
燕殊蹙了蹙眉心,容與舟的那些藥勁兒太大,此時她腦子裡越發昏昏沉沉,提不起力氣,也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她從蘇夢池懷裡掙扎著下來,才走了不過兩步,便暈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