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彥西都會認認真真的看,之後回復同樣很有分寸。
昨天,他剛對江檀說,快要過年,你不方便回來,要不要我派人,將葉沐和蘇月給你送過去?
江檀說不用了,見面也要分開,不如不要見。
她的性子,涼薄了很多。
有時候,孟彥西會生出自己是在和周應淮交流的錯覺。
「應淮最近在忙周家的事情,周伯父把一個全新的金融板塊扔給了應淮,好像是想要和維熙集團共同合作,應淮不肯,現在這事棘手得很。」唐顯的話拉回了孟彥西的思緒。
孟彥西笑笑,緩緩道:「周伯父想要的,是應淮讓步。」
將維熙集團放進周家,周應淮也該回去,承擔起他肩上的重擔。
他們這些人,包括自己在內,就算是在外做的再怎麼出類拔萃,可是這些世人眼中耀眼的成績,放在家族面前,簡直是渺小到不值一提。
孟彥西很早之前,就已經領悟了這點。
周應淮確實優秀,甚至比他更優秀,手段更漂亮,城府更深。
可是那又怎麼樣,一個人的成績,要怎麼對抗百年財閥累積的權勢?
車子在明園停下,唐顯先下了車,站在車外,有點驚訝的語氣,「嗬,怎麼又下雪了?」
孟彥西側眸一看,果真,剛剛路上都沒下,他們這一到,反而下了起來。
就好像宣告著,一場無聲無息的拉鋸要展開帷幕。
孟彥西和唐顯被管家帶到了佛堂。
前些日子,周應淮去了一趟普渡寺。
當天寺廟大雪難行,據說是不接香客。周應淮命人上山和主持打了招呼,後來便有僧人下來掃雪。
周大少爺連車都沒下,一路驅車上去,真是半點不見虔心誠意。
沒有人知道周應淮在寺廟裡和主持說了什麼,總歸是走的時候,直接把偏殿的菩薩相給帶回了明園,連夜修了個佛堂,用來供奉。
孟彥西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並沒什麼意外。
都能把博物館裡的明園要過來金屋藏嬌,他周應淮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此時,肅穆嚴謹的佛堂里,有檀香凝練繚繞。
孟彥西看見周應淮背對著自己,正跪在軟蒲上。
他手上捏著串佛珠,修長的手指冷白如玉,一顆一顆撥動佛珠,背影說不出的冷淡矜貴。
比起那慈眉善目的菩薩,周應淮看起來更難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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