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鄭珩眼神漸冷,「不管昭昭現在究竟是怎麼想我的,我都把她當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鄭珩,要是說傷害,你給宋昭昭的才是傷害,她因為你差點前途盡毀。」秦爻指了指手術室的大門,鄭珩臉色微變。
「就好比今天這場手術,如果不是因為你,根本不用開始,你剛剛說,我是不是對宋昭昭帶有目的,是,我確實是有目的,沒有誰是毫無目的的接近另一個人的。」
「你...」鄭珩眉眼一跳,眼中划過類似掙扎的光芒,他幾乎是緘默,又很快咬咬牙,接著道:「你有什麼目的?」
「宋昭昭這個人很不錯,她優秀,有天分有才華,假以時日,一定能在事業上走得很遠。」秦爻薇薇一笑:「而我要做的,就是成為她往前走的動力和保護傘,鄭珩,男女之間始於情,也能止於禮。」
一時沉默,惟有鄭珩的面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難看...
江檀接到了孟彥西的電話,是很簡單的寒暄,問她近況。
江檀沉默片刻,打開枕邊的檯燈,看了眼鬧鐘上的時間,凌晨3點。
「我挺好的。」江檀說:「你這麼晚不睡,是因為夏寧的事情嗎?」
「江檀,夏寧要和我離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孟彥西的嗓音帶著苦澀和無奈。
江檀說:「知道。」
「我本....本來也不想麻煩你的,但是...夏寧她懷著身孕,我很怕她情緒過激,做出什麼傷害孩子的事。」孟彥西的聲音猶疑:「你能不能...能不能和夏寧說說,我們兩人之間確實是沒有曖昧,好讓她寬心。」
江檀能理解孟彥西的選擇。
聯姻並不是意氣用事,更不是說分開,就能輕易分開的。
孟彥西既然已經選擇了夏寧聯姻,夏寧又懷了身孕,現在這個節骨眼,如果真的徹底分開,對於兩家而言,都是巨大的損失。
「孟彥西,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江檀緩緩開口,輕聲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夏寧並不是覺得我們之間有所謂的曖昧,她才想要和你離婚的。」
「那她是為什麼...」孟彥西聲音沙啞,「我們兩個之間,明明是相敬如賓。」
「但是夏寧想要的,可能遠遠不是相敬如賓呢?她可能需要一個真正愛她的丈夫。」江檀頓了頓,輕聲道:「我知道,你和夏寧是商業聯姻,可是夏寧很愛你,她應該是希望,你也能同等的愛她的。」
「我...」孟彥西低笑,聲音壓抑:「愛?既然是商業聯姻,談愛不是太奢侈了嗎?」
夜幕沉沉,孟彥西聽見江檀無奈的笑了。
江檀說:「要是不奢侈,誰要呢?」
沒有人會要隨處可得的垃圾,那些東西倘若一文不值,就會被棄若敝履,正是因為珍貴,所以,才會變成執念。
孟彥西沉默良久,對江檀說了聲謝謝。
「沒事,這件事我幫不到你們什麼。」
「聽說,你和周應淮最近也不太平...」孟彥西頓了頓,問道:「楚安寧現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