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南不知道該怎麼向旁人解釋這一刻的心情,就好像所有的懷疑和不確定,都在這一刻成了真。
一切都朝著他最不想預見的方向發展了。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沒有退路。
黎宴南手握成拳,指骨泛白,他抿了抿唇,緩解心中難掩的不安,啞聲開口:「現在什麼情況?」
「人肯定是沒有大礙的,我聽說只是因為太生氣了昏倒,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助理理所當然,覺得黎宴南是在問周墨行的情況,畢竟這本就是黎宴南一貫關心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助理一愣,「那是哪個?」
「和周應淮結婚的人...」黎宴南嗓音嘶啞,「她怎麼樣了?」
只是話落的那瞬,寡淡的男聲從身後傳來,「要是真的想知道,你不如直接問我。」
第219章 只是這四個字,就沒有了勝算
只是話落的那瞬,寡淡的男聲從身後傳來,「要是真的想知道,你不如直接問我。」
於是十分鐘後,董事長辦公室,兩個氣場迥異的男人對面而坐,雙方的眼中,都看不見一點點愉悅顏色。
「我並非想要告訴江檀真相,可她是拿著照片來找我的。」黎宴南皺眉,胸腔浮出一口濁氣,他輕吐,眉眼沉涼,看著周應淮:「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江檀如今知道這一切,也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周應淮淡淡的說。
這反而讓黎宴南愣住,他夾著香菸的手一頓,輕輕『嘖』了聲,有些不耐煩的掐滅了菸頭,「那你還來找我?你想幹什麼?」
「兩件事。」
「什麼?」
「第一件,說說你知道的,關於當年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菸灰缸里的香菸還在徐徐的燃著餘溫,周應淮紆尊降貴的抬手,徹底掐滅。
黎宴南看的好笑:「你倒是細緻。」
「我回去身上不能有煙味。」周應淮坦然到極點。
這反倒讓黎宴南覺得周身不自在,他眉頭緊鎖,聲音帶著冷郁之氣,「你什麼都知道,偏偏要做個傻子?周應淮,你是真的覺得,你什麼都由著江檀,任由她做一切,就是對她好了嗎?」
「我就是這麼覺得的。」周應淮供認不諱,「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她需要,我給她就好了。」
「你難道看不出來她現在一身的怨恨?」黎宴南搖頭,極為不贊同的看著周應淮:「你不該答應她的,也不該讓她嫁進周家!」
而周應淮眉目坦然,聞言不過就是輕笑,他的聲音篤定冷靜,「周家有我,萬事有我,我替她撐著。」
黎宴南一時間語塞。
他看得出來周應淮是真的下定了決心,也就懶得全說什麼,只是拿過了剛剛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