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我相信按照你心思縝密的程度,能夠查到的,都已經查到了。」黎宴南搖搖頭,很平靜地說:「我沒有什麼能夠告知你的了。」
這個答案,在周應淮意料之中。
只不過是因為,這是關於江檀的事情,所以不敢有一絲半點的疏漏罷了。
此時,他聽見黎宴南的答案,便只是頷首,淡淡道:「好的,我知道了。」
「你以為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黎宴南笑容冷冷的,他垂下眼皮,遮掩眸中的情緒,「周應淮,和周家鬥了這麼久,我有時候手段連自己都覺得見不得光,可是我從來沒有後悔,惟獨這一次,我後悔告訴了江檀真相。」
周應淮不說話,看著黎宴南神色複雜的臉。
「可是我知道紙包不住火,當江檀找到我的那瞬間,我就知道一切徹底被發現,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黎宴南終於抬眸,深沉的看著周應淮,「你分明隔岸觀火,看得一清二楚,為什麼不阻止江檀?」
「我沒有立場阻止,或者說,我不想阻止。」
「一邊是心愛的人,一邊是至親之人。」黎宴南搖了搖頭,不贊同的笑笑,「周應淮,你這是把自己逼到了絕路。」
辦公室里很安靜,夜色從落地窗透進來,還是市中心的五彩斑斕。
周應淮從黎宴南的辦公室往外看,甚至能看見維熙集團的輪廓。
他們站在對立的位置,都將對方盡收眼底。
可是這一刻,卻坐在了一起。
「是我的檀檀,已經走到了絕路。」周應淮笑笑,眉目坦然,他說:「我不陪著她,難道眼睜睜看著她掉下去嗎?」
黎宴南震驚的看著周應淮。
周應淮此人有多涼薄。
看起來是高嶺之花,寡情淡漠,實際卻更甚,做事情手段決然,為達目的能夠摒棄所有柔軟善意。
可是此時此刻,他和尋常的男人別無二致。
他說我的檀檀。
只是這四個字,就沒有了勝算。
江檀不用算計周應淮,只要江檀想,周應淮會自投羅網。
黎宴南一時間失語,他深吸一口氣,肺腑間涼意更甚:「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你已經想好了,你要娶江檀,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談的,你可以走了。」
「當年的事情,你沒有別的想要補充無妨,我還有第二件。」
黎宴南皺眉,「你說。」
周應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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