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沒有關,團團跑了進來。
周應淮肉眼看著,覺得團團確實如江檀所說,胖了很多。
他將小兔子抱起來,攬在懷中,小聲道:「團團乖,你媽媽要睡覺了,你別吵她。」
團團被放在臥室門口,拔腿就跑,小小的一團消失在了走道盡頭。
周應淮關上門,重新在江檀身側躺下,入睡。
江檀背對著他,他的手便撫過江檀的腰,往自己的懷中收攏:「能不能抱著你睡?」
「可以。」聲音輕輕軟軟的。
周應淮滿足的嘆了口氣。
他說:「檀檀,明天就要試婚紗了,你想不想我陪著你去?」
江檀在夜色中睜開眼,她說:「這些婚紗不都是量身定製嗎?不用試也知道,肯定是合身的。」
周應淮閉著眼,微微笑著,語氣中的嘆息更重:「可是我想看看你穿婚紗的樣子,第一個看。」
婚禮上,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
可是在此之前,周應淮想將月亮獨享。
江檀說可以。
於是腰間的手臂收攏得更緊。
她聽見周應淮的聲音,沾染了偏執,「檀檀,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也許這麼多天,他很早就想說這句話了。
但是時至今日,才終於有了開口的勇氣。
江檀在短暫的沉默後,說:「不會的。」
夏寧的葬禮經過長達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宣告徹底結束。
夏寧的父母在孟彥西的陪同下,上了一旁的商務車。
夏母一臉感動的看著孟彥西,道:「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你了。」
「沒什麼。」孟彥西笑笑,從善如流,「我和夏寧夫妻一場,她的事情我無論如何都是應該上心的。」
夏母讚許的點點頭,一旁的夏父也用一種肯定的目光看著孟彥西。
不管怎麼樣,在世俗的眼中,孟彥西今天能做到這個程度,真是仁至義盡了。
鄭珩這段時間在鄭家過的很是壓抑,輕易都不想回去,於是現在也在陪著孟彥西處理葬禮的事情。
他走到孟彥西的身邊,笑著對夏父夏母說:「這裡剩下的事情我和彥西會處理好的,您們放心。」
「那就麻煩你們兩位了。」夏父嘆了口氣,握住一旁夏母的手:「我夫人身體不好,我先帶她回去休息了。」
孟彥西微笑點頭,上前給兩人關車門。
一旁,鄭珩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孟彥西。
兩人並肩往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