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珩想,他終究還是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比自己幸運一些。
如果江檀足夠誠心,也足夠堅決,他們也許,真的能排除萬難。
江檀回到明園,做了頓飯。
她平時沒有下廚的習慣,做飯的水準甚至比不上周應淮,但是勉勉強強,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江檀做的菜色都很清淡,放在保溫桶里,剛好一個人的份量。
管家在旁邊看著疑惑,半晌,終於忍不住問:「夫人,您這是?」
江檀說:「我去看看周應淮。」
這是江檀和周應淮結婚之後,第一次正式去周應淮的公司。
周氏集團建築恢宏,如今兼併了維熙,更顯得龐然大物冰冷,在雪光的照射下,大廈的外部,有一種無機制的冷硬。
江檀拎著保溫桶走到前台,兩個小姑娘一眼便認出了她,驚訝的說:「江小姐。」
江檀笑容溫和,淡聲道:「我來找周應淮,不用知會了。」
兩個小姑娘聞言,連忙點頭道:「我給你按電梯。」
總裁的專屬電梯,在公用電梯的對面。
江檀進了電梯,往頂樓而去。
兩個小姑娘站在原地,語調感慨,「我聽說,周總為了娶江小姐,差點和江家上下都鬧掰了。」
「不然怎麼說是真愛啊!」另一個小姑娘表情帶著憧憬,「我也想遇到這樣的人!」
「你就想吧,美不死你。」
而董事長辦公室,周應淮正看著面前表情狼狽的周鶴辭,語調淡漠:「您現在還來找我,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應淮,之前在董事會上,我的態度是差了點,但是我當時也是一心為了公司考慮,這才選擇站在你父親的對立面,大義滅親的!」
周鶴辭語調激動,哀求道:「不管怎麼樣,你不能不給我一條生路,你這是想要逼死我?」
「我只是讓你把之前藏在瑞士銀行里的錢拿出來,談何逼死你?」
周應淮眉目寡淡,聲音一冷再冷,「你與其耗費時間和我多費口舌,你不如想想,怎麼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筆錢擠出來。」
「周應淮!」周鶴辭氣得站了起來,「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已經在這裡委曲求全的哀求你了,你究竟要我怎麼樣!」
「我只需要看見結果,至於你在我面前是什麼姿態,周董事,我確實不關心!」周應淮漫不經心的笑笑,「周鶴辭,你和我父親之間,還算是有幾分情分在,但是在我這裡,一切都只有在商言商一條路。」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