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死,你呢,想下去陪他嗎?」
實在喜怒無常。
客人嚇得臉色都白了。
有人起身打圓場,「秦少,你別嚇唬人家,人家是做正經生意的。」
「那又怎麼樣?」秦爻嗤笑一聲,冷冷道:「老子現在說的也是正經話,聽不懂嗎?」
「秦少,我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你了!」客人百思不得其解,聲音結結巴巴:「我今天晚上,可真是一心一意在陪著您!」
秦爻最煩和這些蠢人說話。
但是一時之間,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煩什麼。
聚會不歡而散,秦爻坐在商務車的後排,車窗搖下去,外頭的風猛烈,吹散一些沉悶。
秦爻在這瞬間,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怒氣究竟是因為什麼。
他在擔心宋昭昭。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笨了,跟著鄭珩這樣的人風風火火的私奔,除了找死還能有什麼結果?
鄭家的那些人不會對鄭珩做什麼,並不代表不會對她做什麼。
她實在是太蠢,才會把自己置於如此境地。
前排的小弟一直在觀察著秦爻的表情,此時,見秦爻神情抑鬱,試探開口:「秦少...需不需要幫您查一下這個鄭珩?」
秦爻被助理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他捏了捏眉心,淡淡的說:「查。」
只是秦要查的太晚,於是查到的結果,只能說已經是毫無反轉的餘地了。
宋昭昭嗓子被毀,星途暗淡,至於鄭珩,果真也如同秦爻猜測的那本,根本就護不住宋昭昭。
秦爻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內心情緒複雜。
他看著手中的資料,周身的氣壓很低很低。
小弟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心中一陣唏噓,「秦少,我們幫你把這個宋小姐接來港城吧!」
秦爻承認,當時那瞬間,他動心了。
宋昭昭來港城,他能照顧好她。
可是下一刻,這個念頭就被打消。
他不能這麼自私。
「來港城?」秦爻淡淡重複,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上,他指尖輕輕敲著文件的封面,終於下了決定:「她的夢想,可不是來港城,她需要在寧城。」
「那...」小弟撓撓頭:「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秦爻起身,他的聲音平靜的不像話,「我去寧城找她。」
於是,一家在一夜間嶄露頭角的唱片公司,無聲無息的在寧城站穩了腳跟。
秦爻在一堆的面試簡歷中,準確無誤的拿出了宋昭昭的那張。
他將簡歷扔在了hr的面前,下了命令:「這個人,我要親自面。」
秦爻時隔許久後見到宋昭昭,她的變化很大,整個人好像被挫掉了銳氣,畏畏縮縮地走進了面試間。
秦爻坐在角落,聽見面試官說:「你先唱首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