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時急了,當天就要回姚州。
臨走前他特意找到緣覺,緊緊握著緣覺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哀求,「殿下啊,我這一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小女就交給你了,請殿下務必照顧好小女。」
緣覺自然應了。
「還有啊,千萬不能讓她用那什麼解藥,萬一那廚娘是裴禛的人呢?萬一那藥里有更厲害的蠱蟲呢?太醫說沒毒,可他不懂蠱術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絕對不能拿她試藥!」
昨日的景象不期然躍上腦海,緣覺耳根泛紅,竟有點不敢看蘇澄文的眼睛,只點頭說好。
蘇澄文眼睛多毒啊,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倆肯定又有事了,滿臉那是笑得開了花,把一把鑰匙悄悄放入他手中,「殿下,福應寺離蘇家太遠,一來一去不方便照應,我買下了隔壁的宅子,請殿下便宜行事。」
第33章
蘇澄文丟下鑰匙走了,緣覺盯著書案上的鑰匙,眼神有點怔楞。
「殿下!」道武風風火火推門而入,卻是一眼瞅見那把鑰匙,「咦,鑲著紅寶的鑰匙,真真兒少見。」
緣覺把鑰匙收起來,「何事?」
道武是來稟告靜安寺的處理結果,「還回去一小部分,剩下的地大多找不到苦主,還有一部分是香客自願掛在寺廟名下,那些人說是捐贈,我看就是為了逃避稅賦。不過總歸是幫了那些農戶,他們都說要給殿下立長生牌,日日供奉。」
緣覺絲毫不覺得輕鬆,心裡反而更為沉重,這事完全是他以皇子的身份壓著靜安寺,讓他們不得不從,說白就是以權壓人,不是正經的解決之道。
默然片刻,他又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靜安寺侵占土地的事了?」
道武嘿嘿笑了幾聲,默認了。
「這種情況多麼?真如靜安寺主持所講,長安的寺院或多或少都干此類的勾當?」
儘管知道殿下期望他回答「不是」,道武還是實話實說了,「很多,不止長安,其他道縣的寺院也一樣的。以前殿下一心念經,不理會這些煩心的俗務,我也沒敢和殿下說。」
因見殿下的臉色更不好了,道武琢磨了會兒,提議說:「一家寺廟倒還好說,如今侵占土地已蔚然成風,不是殿下能以私人身份解決的了,不如稟明皇上,請朝廷出面解決。」
緣覺猶豫良久,還是否決了,「待我再看看附近幾個寺院,靜安寺為了脫罪,也許是故意說些危言聳聽的話,想讓我知難而退。」
他起身,「此事宜早不宜遲,你還知道哪家寺院有此類情況,咱們一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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