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帶著一息溫熱的水氣,從蘇寶珠的耳旁摩挲而過,還沒等她完全體會這三個字的含義,還沒等她把同樣的話也說出來,另一場急雨倏然而至。
落在臉頰,落在脖頸,落在早已失去遮掩的肩頭。
身子軟得沒了骨頭,她覺得自己成了一盞酥山,被他捧在手裡,深深的吮,長長的舐,輕輕的咬,就要融化在他的口中了。
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柳枝兒款擺,感受著他的欲,發出更深一步的邀請。
咚!咚!
更鼓猝然敲響,驚醒了沉迷彼此的二人。
緣覺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不住地喘,好一會兒才道:「你該回去了。」
聲音沙啞,帶著強行壓制下去的不滿足和無奈。
「不嘛。」蘇寶珠不肯放開他,一下一下蹭著故意挑逗,「好容易見到你,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緣覺慢慢給她整理著凌亂的衣服,「一更三點宵禁,坊門一關你去哪裡?這段時間我住在御史台的官舍,可沒有福應寺再讓你留宿了。」
蘇寶珠不情不願地鬆開胳膊,「那我走了。」
緣覺撿起掉在地上的披帛,重新給她披好,「等手裡的事有個頭緒,我就去找你。」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蘇寶珠小聲嘀咕一句,「我想你了怎麼辦?」
緣覺笑了笑,眼神愈發溫柔,「想我的時候,就在你窗前的銀杏樹系一條紅布,我看到了就會去找你。」
「這還差不多。」蘇寶珠抿嘴一笑,提腳往外走了幾步,回頭問道,「你怎麼不走?」
緣覺咳咳兩聲,「我等會兒再出去。」
饒是有夜色遮掩,也能看出他此刻的尷尬,蘇寶珠往下瞄了一眼,吃吃笑著跑遠了。
蘇宅地處繁華地段,和御史台衙門離得不遠,車夫一路快馬加鞭,剛好趕在關坊門前到家。
吉祥照例伺候蘇寶珠沐浴,剛接過她的披帛,忽低低輕呼一聲,「姑娘,你的肩膀……」
蘇寶珠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皙白的肌膚上綻開了朵朵的桃花,從肩頭到胸口,由濃變淡,逐漸沒入衣襟。
想必脖子上也好不到哪兒去。
臉蛋霎時燒成了紅雲,蘇寶珠生硬地挪開視線,「你先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吉祥「哦」了聲,不一會兒又回來,把一個小盒放在小柜上,紅著臉叮囑:「右邊肩膀那裡實在太……姑娘還是抹點藥膏子。」
蘇寶珠坐在浴桶里,背對著她揮揮手。
右邊肩膀,是那天裴禛的手攬住她的位置。
怪不得他在那裡停留的時間最久,看不出這個傢伙醋勁兒還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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