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pad裝好，正要背起包，陸司諶長臂一伸，將她的包包拎了過來。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出便利店。
店員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直到他們走出店外，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哇哦~」
陸司諶牽著向晚走到車邊，為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向晚錯愕的看他一眼，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上了副駕駛的位子。
陸司諶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旁，對吳輝道：「你不用送我們，自行打車回去休息。」
「好的，陸總。」吳輝是任何時候都沒有半句廢話，聽令行事。
陸司諶上了駕駛座，關上車門。
車內暖氣開的足，比冷颼颼的便利店暖和多了。柔軟的真皮座椅和靠枕，坐起來也更舒服。
向晚靠著椅背，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鼻間止不住發癢，又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陸司諶道：「你接著睡吧，到了我叫你。」
向晚有點不解的問：「你熬到這個點，肯定也很困吧，為什麼不讓吳輝開車？」
陸司諶目視前方，寬大手掌握著方向盤，漫不經心道：「我跟太太單獨相處，為什麼要一個電燈泡？」
向晚：「……」是她輸了，何必多嘴一問。
向晚索性閉口不言。
「睡吧。」陸司諶道。
向晚的確睡意正濃，這家醫院在郊區，距離她住的房子還有好一段距離，即使深夜的道路暢通無阻，也得至少半小時才能到。
向晚沒再強撐，閉上眼，幾乎是秒睡。
沒一會兒，陸司諶就聽到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等紅燈時，他探過身，為她按下座椅的控制鍵，座椅徐徐往下放，直到達到一個合適的角度，陸司諶鬆開手，坐回身。
向晚動了動，原本歪著的腦袋，現在仰靠在椅背上，顯然睡的更愜意了。
車子在深夜的馬路上飛速疾馳。
一個小時後，又一次在十字路口，因為紅燈停下來等待時，陸司諶想抽一支煙解乏。可他剛摸到煙盒，目光掃過一旁沉睡的向晚，果斷把煙盒放了回去。
總不能讓老婆跟著他抽二手菸。
他輕輕捏了下她的耳垂，在綠燈亮起後，再一次駛出車子。
車子逐漸駛出城市邊緣，往更遠的地方行駛而去。
夜空中的繁星逐漸隱沒，月亮悄然藏在雲層中。
當向晚被叫醒時，看著車窗外將明未明的天色，整個人仿佛在夢遊。
她回過頭看陸司諶，又看向擋風窗外的世界。
城市的高樓大廈統統不見了。晦暗不明的天空，似乎就在觸手可及的前方。
「我這是在做夢吧？夢到哪兒了？」向晚納悶的自言自語。